他抱著元寶,目光再次落向祭壇上那團縮小了許多、顯得愈發純淨通透的乳白色傳承霧氣。
霧氣深處,那一點若隱若現、執著閃爍的微光,彷彿承載著萬載歲月也未能磨滅的最後期望。
“看來,這霧氣的核心,並非僅僅是歷史的記錄。”
李松輕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明悟。
經歷過魔唸的考驗,他已然明白,這傳承的關鍵,或許就藏在這最後的微光之中。
元寶在他懷裡動了動,小鼻子朝著霧氣的方向使勁嗅了嗅,琉璃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與一絲本能的親近。
【主人,裡面的光光……好像在叫我們過去?】
它的神念帶著不確定,但那份源自血脈的感應,讓它覺得那微光並無惡意,反而有種同源般的溫暖。
李松輕輕將元寶放在地上,撫摸著它柔軟的腦袋,叮囑道:
“元寶,我再探查一次。你乖乖在這裡等著,無論看到什麼,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能靠近祭壇,知道嗎?”
他知道這小傢伙好奇心重,但祭壇涉及上古宗門核心,誰也不知道是否還有未觸發的禁制。
元寶聞言,立刻挺起小胸脯,兩隻前爪規規矩矩地併攏在身前,擺出一副“我最聽話、最可靠”的姿態,小腦袋用力點著。
【元寶知道!元寶就蹲在這裡,給主人當哨兵!】
說著,它還真的轉動小腦袋,像模像樣地開始“警戒”四周,只是那眼角的餘光,總忍不住偷偷瞟向祭壇上的霧氣。
李松被它這副故作嚴肅的小模樣逗得心中一暖,笑了笑,收斂心神,再次面對祭壇。
這一次,他運轉靈力,不僅在周身佈下防護,更將神識調整到一種“接納”與“辨析”的狀態,如同細密的篩網,準備過濾並理解那最後的核心資訊。
他伸出手指,動作緩慢而堅定,再次觸碰向那團乳白色的霧氣。
與上次那狂暴混亂、試圖強行灌入的資訊洪流截然不同,這一次,霧氣如同找到了歸宿的遊子,溫柔而順從地纏繞上他的指尖。
一股更為精煉、更為深沉,卻也帶著無盡悲愴與執念的意念流,平和而清晰地流入李松的識海。
沒有破碎的畫面,沒有嘈雜的情緒。
只有一段彷彿跨越萬古時空、凝聚了霧隱宗最後菁華與期望的傳承資訊,如同一位祖師在道隕前的最後囑託,字字千鈞:
資訊明確指出,那被稱之為“幻霧魔”的可怖存在,並未在萬載前的那場大劫中被徹底消滅。
當年的變故(核心長老背叛,破壞封印節點)來得太過突然猛烈,霧隱宗舉全宗之力,付出近乎全員覆滅的代價。
也僅僅只能將其絕大部分本源重新封禁回那處連線著異度魔域的“淵隙”深處。
然而,其一絲最本源、最狡詐的魔念與力量,已然如同病毒般逸散而出。
與這片天地固有的迷霧靈氣相互糾纏、融合,難以分割、根除,化為了一個持續侵蝕現實世界的“毒瘤”。
這,便是“迷霧森林”霧氣變得詭異、能夠不斷滋生“霧獸”與“無形魅影”的根本原因!
淨化這片天地,徹底根除魔念,是霧隱宗未竟的事業,也是他們永恆的遺憾。
。難困的鎮全完到見預已早賢先代歷的宗霧,在存異詭的滅不乎近等這”魔霧幻“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