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出師不利!而且還是在自己最小心謹慎的第一步就出了岔子。
他深吸幾口氣,壓下心中的懊惱和一絲慌亂,告誡自己必須冷靜。
【主人?】
元寶感受到李松情緒的波動,抬起頭,擔憂地叫了一聲。
“沒事,第一次嘗試,難免失手。”
李松對元寶擠出一個笑容,更像是自我安慰。
他沒有浪費這半廢的茯苓,將其取出放在一邊,然後拿起了第二份百年茯苓。
“再來!”
他重新調整呼吸,再次投入一份茯苓。
這一次,他更加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分心。
神識如同最精密的刻度尺,衡量著靈力的每一分輸出,死死把控著爐火的穩定。
終於,在他的極致控制下,第二份百年茯苓被成功煉化成了一小灘精純的、散發著醇和土系靈力的黃色藥液,懸浮在爐火之中。
李松稍稍鬆了口氣,但精神依舊緊繃。
接下來,是重中之重——處理主藥玄陽草!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株溫潤如玉、散發著純陽氣息的靈草,眼神凝重。
按照丹方,需以“文火”徐徐煅燒,逼出其純陽藥液。
這個過程極其考驗耐心和對火候的掌控,稍有不慎,要麼藥力激發不夠,要麼就是陽火過旺,導致藥性狂暴甚至損毀丹爐。
他將玄陽草投入爐中。
赤紅色的火焰舔舐著草葉,玄陽草開始微微顫抖,表面滲出細密的、如同金色露珠般的藥液。
一股比之前濃郁數倍的純陽藥香瀰漫開來,讓人精神一振。
李松屏住呼吸,神識死死鎖定那株玄陽草,操控著爐火,維持在一個極其微妙的平衡點上。
他額頭的汗水越來越多,順著臉頰滑落,也顧不上去擦。
維持這種極限的精準控制,對心神的消耗巨大。
時間一點點流逝,玄陽草的藥液被成功逼出了大半,金色的液滴在火焰中滾動,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眼看就要成功,李松心中稍稍一鬆。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異變突生!
或許是地火爐本身殘破,內部陣法不穩;或許是李松因為長時間精神高度集中,靈力出現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滯澀;又或許是玄陽草的純陽之力與地火產生了某種未知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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