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不邪教的,厲司丞不清楚。
厲司丞現在就覺得出初迢是在挑撥他們兄弟關係。
“白意是我的好兄弟,你在這裡瞎胡說什麼?”
還跟邪教扯上關係了!
初迢看起來最他媽像邪教。
初迢看了一眼厲司丞,沒再說話。
然而厲司丞已經聽到她的心聲在罵他。
終有一天,他會找到方法掐死這個女人的。
四個人一起去了‘東上宴’,帝都最有名氣的華餐廳。
在這裡吃飯反正是天價,而且有錢也不一定預定的到位置。
但對於厲司丞這幫人來說,就是毛毛雨而已。
進了包間時,葉秩開口“小意,我們家最近又上新菜品了,廚師新來的,是我們從國外挖回來的華人大廚,幾十年前就去了美國的,一手廚藝可絕了!”
葉秩這麼一說,初迢才知道,原來這家店就是葉家的財產。
也對,畢竟都是一群正宗太子爺,家裡沒點高階大氣上檔次的產業,好意思稱為太子爺嗎?
白意聞言笑道“好,我不會客氣的。”
包間是古色古香的廂房裝扮,但是面積很大,還有休息的雕花躺椅以及其他休息的地方,看起來低調,但每塊木頭都散發著金錢的清香。
初迢大概估計了一下,自己目前的財產恐怕也就夠買這房間裡一張桌子。
都是正宗的紅酸枝。
有錢人的萬惡享受。
坐下時,幾個公子哥看選單自然是不在意價格的,但是初迢還是隨意的瞄到了一眼。
然後斷絕了想帶初米來吃一次的心思。
就這麼說吧,她現在賺的那點錢,可能不夠初米吃三分之一的量,她就得破產。
服務員都來了好幾個,斟茶倒酒,還有穿著漢服的漂亮服務生在簾子後面彈古箏,琴技十分專業。
一切都透著平常,但也帶著常人體驗不到的壕奢。
只是這幾個人吧,白意時不時的就看一眼初迢,不過他這眼神小心隱晦,葉秩就沒看出來。
厲司丞感覺敏銳,察覺到了什麼,當然也不可能吭聲。
只是轉著帶著茶水的杯子,表情諱莫如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們幾個人談論著白意在外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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