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丞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狹長的眉眼微微壓低,黑曜石的眸子裡射出一絲冷凝與疑慮的光。
她到底在說什麼?
侄子?
她的這句心聲,明顯像是在回覆別人似的。
然而整個病房只有他們兩個人。
她精神至少是正常的,沒道理突然發瘋。
如果侄子指的是他,那麼這個回覆的物件……
他的叔叔?
他瞳孔微微凝縮了一瞬,望在初迢身上的目光,除開第一次見面,現在是真的帶著懷疑和警惕了。
一直以來他都不太把初迢當回事,認為就是厲家找來忽悠他的。
現在看來,這初迢身上還有更大的秘密。
他這突然站起來,把三叔等人都嚇了好大一跳,又見他臉色緊繃,逐漸黑沉起來。
厲唯楓和簡琪都面面相覷。
初迢一挑眉。
這是真的又犯病了?
厲司丞現在顧不上初迢在心底罵他,現在的問題就是他察覺到哪裡有問題,卻不敢仔細推敲,而且還不能問初迢。
一問就陷入了一些更魔幻的展開。
場面頓時僵持,眼見初迢心中已經開始各種病刷屏,厲司丞決定眼不見心不煩,揮手示意初迢趕緊離開。
初迢當然是慣例三字問候以後忽然歡樂的離開了醫院。
畢竟白拿錢不幹活,這是誰都開心的事情。
初迢一走,厲司丞直接坐到沙發上沉思。
他是個察覺到問題就喜歡思考到底的人,所以,初迢的這兩句心聲,究竟代表了什麼意思?
簡琪和厲唯楓互相看了一眼,而簡琪在短短的一天之內已經迅速的從厲唯楓的口中,瞭解到了厲司丞的來頭以及多有錢,此時看見厲司丞在沙發上一副沉思的模樣,簡琪小聲詢問道“你猜他知不知道迢姐這未婚妻是假的?”
厲唯楓一頭黑線“他聽不見,你可以大聲點,你這樣我會懷疑我耳背。”
簡琪“……”
儘管厲司丞聽不見,可是做人的本性使然,當有另一人在場的情況下,說話小聲是本能。
吐槽歸吐槽,厲唯楓想了一下仔細道“我覺得他應該是知道,我這侄兒是個聰明的,就是藏得深。我現在懷疑他根本就沒有失憶,是故意欺騙我二哥和四弟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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