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迢在這裡和自己弟弟沉思,床邊上厲司丞也在手機那邊吩咐人調查初迢的資訊。
這個未婚妻來的時候他被通知的資訊不多,自然也沒有什麼瞭解。
現在一看人,別說看得到她心聲這麼離譜的事情,就光說以她的性格來看,厲家人不應該挑上這樣一個女生來當自己的未婚妻。
太跳,不好掌控,而且居然將他當做任務目標。
想到遺產兩個字,厲司丞狠厲的眉眼往初迢那邊看了看,有種說不出的兇意。
一般人看的估計得心驚肉跳,初迢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頭來,眼神淡然。
神經病,線上犯病。
厲司丞“……”
他總要找個機會好好羞辱這個女人。
正在這個時候,病房門口有人敲門。
有節奏的敲門聲,帶著不急不緩的優雅。
厲司丞“進來。”
來人應聲推門而入,初迢和厲司丞同時看去,站在門邊的是身穿西服的厲家管家。
從髮絲到腳跟,都顯出一種上等社會的一絲不茍,他進了屋來,恭恭敬敬的道“厲少,初小姐。”
厲司丞連聲都沒應,只有初迢“嗯”了一聲。
管家有一瞬間的微妙凝滯。
這兩人厲司丞就算了,就連初迢都給他一種大佬式敷衍的感覺。
但是這個初迢分明是個沒背景沒錢的孤兒。
“厲少。”
管家先走向厲司丞,“您的二叔已經從國外回來看您了。”
厲司丞隨意的丟出一句“不認識。”
管家“……”
他現在的確是失憶了,很多人都不認識。
要不然也不會安個陌生的未婚妻過來。
但他偏偏把自己的身份和財產都記得清清楚楚,簡直是挑著事情來忘記的。
厲家人已經很多次懷疑他這個失憶是不是真的,但他脾氣一向很大,這個安排過來忽悠他的未婚妻他既然沒反對,那就說明還是有些事情記不住了。
當然,也不是沒考慮過厲司丞是故意的,但他這個故意的目的在哪裡,他們也暫時不得而知。
只能將這出戲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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