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初迢一起床下樓,初米已經去上學了,厲唯楓興致勃勃的飄過來。
今天初迢就能帶著他一起去見他的侄子了。
雖然他已經死了,但現在作為靈體,除了有些遺憾以外,他居然沒有太多的痛苦。
還對這樣的情況有些新鮮。
畢竟是靈體,他也是死了才知道,人原來真的可以有靈體的。
不過,這個初迢小姑娘說,並不是人人都能形成靈體,或許他是有什麼特殊原因。
然而出事的現場勘查了一遍,對方做的手腳可謂乾淨,沒有任何疑點。
因為厲唯楓生成靈體有意識開始,他都已經死的透透的了,那兇手當然早就逃之夭夭了。
除了兇案現場,他哪裡都不能去,又是荒郊野外的,當然沒有任何辦法去查自己到底是被誰暗殺的。
可現在,跟著初迢,那就不一樣了。
為了避免被人當成神經病,初迢出門後肯定是不會對飄在半空的厲唯楓說話的。
他是個靈體,不能觸碰萬物,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剋制靈體,所以就算大太陽,他照樣可以出來。
死亡以後看大街上的一切,厲唯楓還覺得頗為新鮮,好歹當初也是一個集團高管,這會兒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人一樣碎碎念。
“啊呀,原來在半空中還有這樣一片風光。”
“嘖,那小姑娘包被一個小偷偷了,可惜我只能看著,也幫不了她。”
“初迢,你側背後這男的拿反光鏡照你……心口的位置。”
他說不出那個敏感的詞,覺得有些老臉掛不住。
初迢反手就朝著那人打了過去,清晨的地鐵裡面,響起了一個大男人慘烈的叫聲。
初迢叼著糖,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等地鐵到站了,拖起這人,一派淡定的模樣“下次再偷看老子打死你!”
說罷直接就把他朝地鐵外一扔,對方受不住,咕咚咕咚的還滾了兩圈。
眾人“……”
厲唯楓“……”
她都能看見靈體,一巴掌就把人打的爬不起來,還能算什麼!
得虧這站偏僻,人不多,都是些大爺大媽,沒人及時反應過來偷拍,要不然初迢妥妥的上社會頭條。
厲唯楓開始有些反思,自己把她推薦去保護厲司丞,到底對不對?
雖然是保護,但她又是一個未婚妻的身份,自己侄兒的性格,他還是知道的……
這要是惹到她……
侄兒小命不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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