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丞“……”
這演技,也是能夠上天的。
如果你打傲殷的時候不那麼威武,去異世界的時候不那麼威武雄壯,也許我是願意相信你的。
白意抿了抿唇角,淡笑道“不相信也沒關係,本來就是很離譜的事情,如果有什麼訊息,我會提前告訴你們的。”
厲司丞點了點頭,略癟了癟眉心,彷彿是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小意,不用經常來醫院看我,你知道我的身體,就是一些老毛病,你要顧好你自己。”
他這話說的很真心的感覺,一時間叫人分不清這人心裡面是怎麼想的。
當著可能已經不是自己兄弟的冒牌貨說出這麼真心的話……
初迢覺得厲司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真的可怕。
畢竟最怕的就是這種笑面藏刀。
雖然他大部分是冷臉,但裝樣子和白意也是不相上下。
反正都是演戲。
初迢也就表面上演演,實際上行為動作都是和她說的不太相符,輕而易舉的能夠摸透她。
像他們這種人,一個賽一個的陰險。
初迢聳了聳肩,葉秩見厲司丞也要休息了,便道“那丞哥,我和小意就先回去了,你有什麼事情就通知我們。”
他現在也是擔心厲司丞的身體,隔三差五的出問題,加上那個一年的斷定,總覺得這是個籠罩在厲司丞身上的魔咒。
厲司丞點點頭,忽然說了句“初迢,你去送送他們。”
葉秩慌忙擺手“別別別。”
丞哥這缺心眼的每次好像都不太在意這種事情,還讓自己和嫂子單獨相處,多可怕。
他直接拉著白意一起走人了,初迢看著他倆離開的背影,不禁說了句“我很可怕嗎?送都不要我送?!”
厲司丞“你早該自己有點數的。”
初迢“……”
憨批今晚大概是想有靈體作伴
她忍不住開口“你信不信我待會兒讓簡琪她們進來給你唱歌跳舞助興?”
厲司丞“……”
他轉身走進自己裡面的臥室休息“我要睡覺了,你今晚自己將就在外面病床上睡一晚吧。”
畢竟祖姥姥在,初迢今晚就在這裡休息了。
初迢“你不知道禮讓女性嗎?我覺得這種情況下我睡大床你睡病床比較好一點,也符合你病人的身份。”
厲司丞“不行,我是個無情無義的男人,我說了讓你睡病床,就是你睡病床,這是你的問題,你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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