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瑋的屍體是在一個比較普通的小城市放著。
因為是犯罪嫌疑人,但是死亡之後又經過屍檢了,又沒親戚什麼管,還是要送去殯儀館火化的。
也不會有人來看他,火化前初迢倒是給他上了柱香,然後井曦就在旁邊瘋狂咒罵。
“你這個王八蛋倒是死了,死的可真是輕巧啊!”
再多的恨再多的怨,此刻也要迸發出來。
井曦恨就恨在方瑋死的太容易了。
“心臟麻痺,多爽啊,一下就死了,你知道我死的時候嗎?我就睜著眼睛看著你們把我埋進牆裡面!”
要是別人能夠聽見,肯定覺得十分瘮人。
但初迢聽著,則淡定的很。
半晌還幽幽的來了一句“人死不能復生,你也沒法挖他的墳。”
挖出來也沒用,都成一堆骨灰了。
“真是王八蛋。”
方瑋從頭到尾沒出場,然後就死了。
為什麼死其實初迢和小鐘都知道。
如果背後是組織,方瑋既然被抓那肯定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對方不想讓警察這邊查出什麼蛛絲馬跡,肯定是要方瑋死的。
他們既然能下蠱,殺方瑋的方法更多得是。
井曦在那罵了半小時,一口氣沒帶停的還不帶重複,初迢甚至憂鬱的想抽個煙。
就連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都過來瞅了初迢好幾眼。
估計看她什麼都不幹就在這傻站了半小時也是好奇的很。
等到井曦罵完了,她才飄了過來,深吸一口氣“我罵完了,咱們可以走了。”
初迢“死者為大,你罵爽了就行。”
井曦“……”
在這耽擱了一天時間,下午初迢就坐飛機返回了帝都,當然她也懶得去看厲司丞,結果接到了初元的電話。
“姐,我被邪教盯上了!”
接通的第一句話,初元的聲音裡就帶著無比的嚴肅,聽的初迢都有些懵“你被邪教盯上了?”
初元“對,今天下午我和室友出去吃飯,我去圖書館買了幾本書,買的好好的有個男人走過來就對我說,我是什麼上界的執法使,讓我跟他走,我當時就不樂意了,我一個四好青年怎麼會是你邪教的執法使?結果他說我不信的話,他還是會來找我的,姐,你說這可怎麼辦?我要報警嗎?”
初迢“……”
她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男人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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