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初迢。
那眼裡似乎還閃過一絲探究。
不過很快,他就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
一封信。
“這是你媽媽託我給你的。”
祝蘇魚疑惑的接了過去,然後打開了信。
初迢看不見信的內容,只看到信封裡面夾雜著一段小花編織的手環。
都已經有些乾枯了。
而祝蘇魚在看到這樣奇特的手環後,眼圈卻一下就紅了。
他摸著手環,低頭看起了手中的信。
伏弈還拿出了手機,放了一段影片“信和信物你都不相信,還有這個。”
影片裡面,是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蘇魚,這麼多年沒看你,是媽媽的錯,媽媽有不得已的苦衷,村子裡太苦了……”
那是一段很長的絮叨。
大意是一個女人說自己過的有多麼的苦多麼的不快樂,才會不得已扔下蘇魚一個人跑到了大城市。
然而,初迢卻總覺得這女人聲音耳熟。
祝蘇魚看見影片,頓時眼圈紅的更厲害了,那眼淚珠子就在眼圈裡面滾著,像是下一刻就要掉出來。
清雋的少年眼裡都是委屈和茫然。
就說初迢這樣心境的人都覺得有些不忍。
可伏弈並沒有什麼表情,只微微動了動眼眸“現在信了嗎?”
祝蘇魚點了點頭,初迢張了張嘴,可想想自己好像也沒有立場說什麼。
見到人家認親場面也著實有點尷尬,她想了想還是對祝蘇魚說了再見,去忙自己的事情。
她一通調查下來發現這村子根本沒有什麼白袍人的痕跡了,就說連靈氣都開始消散,說明這附近異世界的人應該不怎麼活動。
聚靈爐也發揮不了作用,那苗如是怎麼回事?
她有些深思的回到了屋裡。
其實剛才還是覺得祝蘇魚那事有點不對勁。
但哪不對勁,她說不出來。
人家有信物,還有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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