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迢問道“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苗如想到曾經的過往，有些許悲哀“還能有什麼？或許我從出生開始就註定了。我只是有些不甘心，我明明什麼都沒做，他們卻視我如洪水猛獸。”
那些事情初迢已經知道了，但是聽苗如再說一遍還是有點覺得恐怖。
可是這也不是殺人的理由。
苗如也很清楚。
“殺那些人，其實大部分，的確是我想殺的。我不知道我存在多久了，我只知道在我死了以後，我就能夠看到他們，他們看不到。我看到有些欺負我的人，至少會在我死了以後覺得害怕，他們會給我燒點紙錢。我只是想不通，為什麼其他人能夠惡毒成這樣，我都死成那樣了，他們還覺得我死的活該？”
在她死後，她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人了。
雖然她的事情很快就成為了歷史裡的塵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異世界的人就突然出現了。
他們開始養苗如的靈體，直到苗如有一天發現自己可以接觸到實體，可以接觸到人類。
異世界讓她去報復，報復自己想殺的人。
初迢聽到這，有些皺眉“當時他們能夠控制你？你反抗不了？”
苗如點了點頭“我必須殺人，我殺人是為了幫他們……”
說到這，大概是說到了敏感的地方，苗如再次浮現出痛苦的情緒。
靈體已經感覺不到痛苦了，她都能夠這樣，想必是萬分痛苦的。
初迢意識到就算她現在出手苗如也不行了，她直接問了最關鍵的“你說他們養的東西比你還可怕，他們養的是誰？”
苗如大概也意識到自己已經快不行了，忍著最後的痛苦，說了一句“要保護蘇魚……那個人在……在……”
然而終究是沒有說出來，苗如的靈體瞬間化為了萬千道靈氣。
消散在了周圍。
初迢有些沉默。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見靈體消散了，可說實話這情況有些坑爹。
等於是給她埋下了一個炸彈。
異世界在利用苗如殺人養更可怕的東西，苗如卻讓自己保護祝蘇魚。
難不成養的東西和祝蘇魚有關？
祝蘇魚被人突然接走就是在她出現的時候，現在苗如這麼一說，這件事就顯得有問題了。
苗如無法直接說出來，只能用一種側面的表達方式。
某種程度上來說，初迢還有一種悲慘的隱形強迫症。
這事不搞清楚，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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