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迢睜著純良無辜的雙眸“我,我叫初迢。”
楊總“哦,初迢啊?真是個好名字,出類拔萃,出挑!”
他似乎很滿意初迢名字的模樣,點著頭,就走了。
管理部的人自然陪著他一起走了。
大家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又有點明白。
無非就是看上人家了嘛。
楊總真的是,見一面就春心蕩漾了,也不怕陰溝裡翻船?
男面試官轉頭偷偷的看了一眼初迢,見到初迢還是那樣無辜的神色看著他們,他又有點猶豫。
她不像是傳說中說的那麼可怕啊。
或許是在地球長大的,也就是個普通的地球小姑娘罷了——只要她不恢復記憶。
想到這,男面試官忽然覺得腰桿又能挺直了。
等到他們走了的初迢,心裡面有些不可思議。
第一天啊,在娛樂公司上班,就被中年禿男搭訕了。
證明她還是有點前途,這要是擱這公司,都是可以出道的節奏啊!
可惜自己的事情不能太高調,初迢放棄了這個誘人的念頭。
至於中年禿男——誰會對中年禿男感興趣呢?
初迢下了班立刻回到家中,趕在中考最後一天前給初米一個輔導。
然而,初迢發現了她的天真。
她發現了,在地球上呆了這麼多年,她什麼都學會了,就還是學不會知識分子們的智慧。
明明她也上過學,但如今初中的知識,她感覺有些題還是那些模樣,但有些題,它們披上了妖豔賤貨的衣服,它們變了。
尼瑪文言文出數學題,英語裡面講歷史,數學應用題變成語文式閱讀研究????
她當初初三的時候明明學過這些知識!
然而,現在的初三,已經不是當年的初三了。
它是鈕鈷祿初三,帶著更多的數學公式盔甲,回來了。
教導初米的一小時裡,初迢懷疑了一遍人生。
半晌她還是覺得,鄉村霸道愛情多好看啊,它們比數學題可愛多了。
最後的最後,當初米揹負書包踏上中考的路程中,她這個姐姐除了能夠在當天生活費的基礎上添上一筆,也做不到更多了。
中考持續兩天,這兩天時間初米不回家,住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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