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丞“艹你自己看看給我揪的!”
他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本來固定好的劉海都散了。
他是那種斜分式劉海潮男髮型,一邊有劉海,一邊又剃的特別短,為了不讓劉海散是固定了的,本來好好的劉海垂在他耳門邊,被初迢完全抓散了。
現在垂下來擋他眼睛。
雖然依然不影響俊美度吧,還有種凌亂美,畢竟五官太優越就是剃光頭都hold的住。
但看著可氣人。
初迢冷哼一聲“誰家未婚夫還打未婚妻的!”
厲司丞“是你先打我的,再說了我沒想打你,我是想把你扔出去。”
初迢“這性質不是更惡劣?”
爸爸要是被你扔出去了,你就可以提前出殯了!
厲司丞指著初迢“誰家未婚妻像你這個德性?!”
初迢“我不就是這個德性嘛,當初就是你自己看上的啊,能怪我嗎?追我的時候親親愛愛,現在就開始嫌棄了?”
後面追過來的葉秩更茫然了。
厲司丞捂著心口,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流血。
他鬥不過這女人,只能先跨上車“誰讓你亂摸我的臉,我不喜歡別人摸我的臉。”
初迢“你是我未婚夫我都不能摸嗎?”
爸爸要不是想確認你這個狗東西沒事,誰摸?我都嫌扎手!
厲司丞“……”
確認沒事需要摸臉嗎?
嚴重懷疑這女人趁機佔他便宜。
果然啊,這麼久了還是沉不住氣了,還是被他這張臉給俘獲了。
他見警報解除了,昂了昂下巴,繃緊了臉“下不為例。”
然後初迢迅速的又揪了他一縷頭髮,然後沒事人似的揹著手走開“扯平了。”
厲司丞“……”
睚眥必報,小氣吧啦,貪財,沒骨氣。
堪稱世間極品的女人,他為什麼遇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