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蘇魚被關在這裡已經很久了。
他想去很多地方,知道初迢能帶著他去,他心裡面高興的不行。
只是他努力的想了想,最後仍舊只是擠出一個笑容“隨便,可以出去就行。”
聽著就叫人心酸。
他很少去別的地方玩,對帝都更是不熟悉。
讓他說去哪,肯定是說不出來的。
他只想要出去。
初迢頓了頓,挑起了嘴唇“我帶你去遊樂園吧。”
小孩子嘛,不都喜歡遊樂園。
每回帶初米,她都想去遊樂園。
帝都還有童話主題樂園,可以去的地方有很多。
祝蘇魚乖乖的點頭“好啊。”
出門的時候,家裡面的保姆還在不放心的叮囑“初小姐,請一定要小心狗仔,上回管小姐接蘇魚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撞見狗仔了,差點被拍下來。”
這口氣好像還有點不放心的意思。
初迢覺得有些好笑“蘇魚和我在一起,誰會知道我倆的身份?”
她跟管雪君也不過才跟了兩天,娛樂圈還沒那麼神通廣大到能夠立刻知道祝蘇魚的身份,自然更猜不到初迢是誰。
她帶著祝蘇魚出了門,一踏出別墅區,她明顯看見祝蘇魚的整體狀態都好了很多。
少年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很普通的裝扮,卻代表了少年的純潔美好。
他看起來就充滿陽光,初迢很難深思祝蘇魚背後的故事。
她覺得這有些殘忍。
以至於偶爾她會看著祝蘇魚晃神。
不過她覺得自己帶著祝蘇魚或許有些不太方便,仔細想了一下徵詢了下祝蘇魚的意見“蘇魚,我也不是很瞭解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我有個弟弟現在在家玩著,我叫他一塊來陪咱們玩?”
祝蘇魚想都沒想就說道“好啊。”
他笑的很開心“有人陪我玩我很開心的,我以前在家裡的時候,很少有人願意陪我玩。”
他開了個小飯館,勉強維持自己的生計,很少去接觸同齡人。
而且因為性格稍顯怯懦的樣子,他在學校還會被一些社會上的學生欺負。
看他笑成這模樣,初迢再度嘆了口氣。
然後打了個電話把自己的糟心弟弟初元叫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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