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迢聳聳肩,將夏洛蒂帶到沙發上放下,然後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個塑膠手套,套在自己手腕上。
“沒關係,你可以碰。”
她套著袋子的手拉起白月辛的手腕,然後再次將他的手放到了夏洛蒂手腕上的紅繩上面。
這一次,尖利的哭嘯重新出現,還有一陣陣令人恐怖尖叫的場景。
然而剛才的那種凶氣和怨氣卻彷彿得到了壓制,雖然聲音讓白月辛很難受,但至少沒有那種一瞬間就融入其中的絕望感。
他忍住,閉上眼睛,用自己的靈念去感受這個紅繩的世界。
和上一次一模一樣的城,只不過這一次,他看的更清楚了些。
出現了人,活著的人。
他們每一個,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城中心的高臺在上,站著一個渾身被束縛,穿著盔甲的女人。
她長著一張十分令人驚豔的臉龐,就像是西方傳說中的天使。
然而她的盔甲上都是血汙,高臺之下,她看著城中的人,一個一個倒在她的面前。
巨大的法陣將她縈繞其中,每看到一個人倒下,她眼裡都會流出血淚,嘴裡發出無聲的尖利哀嚎,仔細看,她的舌頭彷彿被割了半截。
她說不出話,只能絕望的哭泣。
倒下的人越來越多,死去的人發出哀嚎,每個人在臨死的一瞬間,身上迸發出光芒,渾渾噩噩的靈體出現,卻被瞬間吸入法陣當中。
白月辛的手開始顫抖,他的靈念世界開始承受不住,彷彿要崩潰。
看見死去的人越多,那股凶氣和怨念就越發的兇殘,他們哭嚎著,尖叫著,拉著讓人沉淪,彷彿身在地獄,永生永世讓人無法醒轉。
清冽果斷的嗓音不知道自哪傳來“繼續看下去,你辦得到!”
夏洛蒂也在顫抖,她睜著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
死去的人越來越多,屍體堆滿了全城,法陣散發出血紅色妖冶的光,在夏洛蒂的上空,似乎有人發出殘忍的聲音“這是你的命,是你的命。”
“砰!”
畫面破裂,白月辛睜開眼睛,重重深呼吸一口氣,臉色慘白。
他跌坐在沙發上,而夏洛蒂也閉上眼睛,彷彿暈了過去。
白月辛說不出話“我……我……”
身在和平年代,他其實沒曾看過這麼殘忍的畫面。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真實的。
哪怕是傳說的各種兇險事蹟,都抵不上這個畫面的衝擊力來的可怕。
初迢看著那紅繩,緩緩的笑了聲“原來是這麼做成的,怪不得不敢招搖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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