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丞有些沉思,他低聲詢問初迢“上次他們就是用這個東西對付你的?”
難怪他在想初迢要了一堆金銀財寶,怎麼會要一條沒用的紅繩。
感情是至寶又被初迢坑了……
想到這他不禁憐憫的看向了帝獵滄,何必呢。
帝獵滄心裡頭也是有苦說不出,這個時候他突然有點後悔貿貿然的將這件事給說出來,然而如今他不得不硬著頭皮道“萬靈幻絲鏈是我族至寶,有專人把守,使用方式我們古籍裡記載著有,當時拿出來也是無奈之舉,誰知道……”
初迢嗤了一聲“叔叔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當時你不是拿出來就要對付我嗎?要不是我憑自己本事把這鏈子都收了,說不定我現在就成為了你的階下囚,還不知道你要怎麼對付我和散佈我的謠言呢。”
帝獵滄“……”
夜鎏有些不大耐煩,因為他並沒有心思聽帝族的家務事情“你們的事情我管不著,但這條鏈子……”
他看向初迢“我必須要,你需要什麼,儘管提出來。”
這一副壕的口氣,就是不同凡響。
只要初迢提的出來,能夠滿足的,當然是儘量給滿足上。
他要的,只有這條紅繩而已。
這條紅繩不過是當初看著特別配夏洛蒂,雖然初迢隱隱約約知道了有些淵源,現在看到這個禁區之主心裡面就更加確定了,那看來夏洛蒂八成就是這個倒黴催禁區之主的妻子。
可是……
人現在就是一三歲小女孩。
再怎麼禽獸初迢現在也不想把夏洛蒂給說出來,就直接道“給你可以,你要想要,也很簡單,我要知道這條紅繩是怎麼來的。”
夜鎏略帶些陰霾的看向初迢。
此刻地面上的靈拂身體抖的跟篩糠似的。
許久,夜鎏才緩緩道“這是我妻子的遺物。”
初迢“哇哦。”
厲司丞“……”
妻子。
當時傲殷說過這事,但是和厲司丞的訊息是沒有說過夏洛蒂的事情。
畢竟就是順嘴給初迢那麼一提,所以此刻聽到夜鎏說他妻子的事情,厲司丞眼皮頓時抽了一抽。
他沒記錯的話這根紅繩一直就是夏洛蒂帶著,他記得初迢說過這東西是屬於夏洛蒂的。
厲司丞“……”
夏洛蒂平時管他叫爸。
他突然覺得有種寒氣順著天靈蓋直竄腳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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