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合宣攏月臉色僵硬的連話都不敢說。
莫說帝獵滄了,剛才那種場面,她連出氣都不怎麼敢出。
禁區之主的壓力初迢他們感覺不到,他們這些人可是明明白白的感受到的。
真是無時無刻不讓人窒息的感覺,讓人覺得連站在他的面前都是一種褻瀆。
這還是夜鎏有意收斂。
夜鎏要是不收斂,這方圓百里的幻獸全都要跪下來俯首稱臣。
這就是禁區之主的實力。
夜鎏的出現也證明了,禁區之主是存在的,只是平時根本不會出現,也對世俗權力沒有興趣。
也對,到了他們這個級別,還需要什麼世俗權力?
隨便出來一下再高的權利還不得管他叫爸爸。
初迢繼續將清單申明瞭一遍,這會兒帝獵滄意識到爭執已經沒用,直接答應了初迢所有的條件。
可他仍舊覺得這件事還有一線希望。
寶物不可能一直存在於初迢體內,遲早他會找到方法,將這個至寶給剝奪了。
而這個男人……
他心中陰沉,有些懷疑厲司丞的身份。
他不認得厲司丞,但記得這應該是初迢從地球帶過來的,可也不是一般人了。
畢竟地球人是絕對不可能過來的。
現在再看他的實力,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來的,居然可以硬抗禁區之主。
帶著這些疑問,帝獵滄和宣攏月臉色十分難看的離開了。
他們一走,初迢繼續追問自己的問題“丞哥,你還沒告訴我你身上的雞翅膀到底是怎麼回事。”
厲司丞據理力爭“不是雞翅膀,我不知道怎麼來的,你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一套否認三連,甩的初迢嘖嘖出聲“你唬鬼呢?”
厲司丞“我沒有唬鬼,我只是在唬豬。”
初迢“……”
!
她勃然大怒,卻還是揪著厲司丞的胳膊仔細的探查了一番。
怪了,明明看見翅膀是從厲司丞身體裡面出來的,可她就是感覺不到任何力量。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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