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唯楓深刻的意識到這兩人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你看看侄兒說的這是人話嗎?
股份給的給出去了,如今還後悔了?
當然厲司丞也有點帶玩笑的意味,他只是覺得三叔說的這話可笑罷了。
可笑在他和初迢。
結婚。
至少在他三十歲之前,他不打算考慮這個問題。
男人嘛,三十歲也是黃金年齡,何況是他這樣的大佬,更加黃金。
所以厲司丞就道“現在說這些事情也太晚了,三叔你不是說了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到時候我和初迢分不分手那是我說了算,你就別摻和了,再說了,你一個靈體還能夠怎麼摻和呢?”
厲唯楓“……”
三叔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侄子大了不聽話了,他是死了,現在也教育不了侄子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侄子的叛逆期——再一次來了。
27歲的叛逆期還不算晚,現在侄子不聽他的,堅持覺得自己對初迢沒意思不想結婚,那他也沒轍不是。
看見厲唯楓頗有些黯然的神色,倒不是從他臉上看出來的,畢竟是透明的靈體,但是那種低氣壓的氣場一出來還是感覺的到的。
畢竟是自己三叔,厲司丞也有些不忍心,道“三叔,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別想太多。”
厲唯楓幽幽的嘆口氣“我懂的,畢竟我現在就是一個死人而已,也不能對你指手畫腳,以後的人生還是得靠你自己走過去,我還能夠幫上什麼忙?”
老敖在旁邊添油加醋“你三叔也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夠說這種話來刺痛他的心?你以為死是他願意的嗎?當然不是,只是他自己死的太意外了,這誰願意看到呢?”
厲唯楓“……”
一直不停的死死死,過分了啊。
他知道自己死了,不需要提醒。
厲司丞知道這兩人是在忽悠這裡,所以也只是敷衍著點頭。
不經意間卻想到了初迢去。
她的臉在自己的腦海裡面劃過的一瞬間,厲司丞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結婚?
怎麼可能呢。
初迢這邊跟厲司丞說好以後,就要準備真人秀的事情。
但是初米還是沒能去,因為考慮了下她真能吃的問題,節目組食物不到位,她有可能餓死,就臨時換了另一檔,美食節目,嘉賓咖位小一點,可是能管她吃就夠了。
管雪君那邊動作很快,告訴了她要去的地點和到時候需要準備的東西,第一站是去一個西方小國家,是初迢記憶裡沒有聽過的,但是又是個適合去旅遊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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