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體說的話厲司丞自然也聽得見。
又看見厲唯楓心虛的樣子,厲司丞不禁問道“三叔,你心虛幹什麼?”
厲唯楓當即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耗子“我心虛什麼?”
雖然當初是拿遺產這個藉口來忽悠大佬初的,可是現在被自己侄子知道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厲唯楓現在很慌。
慌是相當慌的。
厲司丞像是回過味來,看向初迢“你當時和我三叔說的條件究竟是什麼?”
初迢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就是你三叔拿錢給我啊。”
要不是說有機會繼承遺產,這麼便宜的單子,我不一定會接的好伐!
厲司丞“……”
很好。
非常好。
三叔簡直讓他刮目相看。
一句話就知道了真相,厲司丞感覺自己現在心裡面也是很心梗的。
他倚向病床上的枕頭,一臉疲憊的樣子“算了,現在說什麼都是空話,反正你現在也拿到了我一半的股權,和我的遺產沒什麼區別了。你要是連剩下的都想要,等我到時候真的要死了,我會留下遺囑的。一部分捐出去,剩下一部分,留給你吧。”
厲唯楓驚呆了,其他靈體也驚呆了。
他老淚縱橫“司丞,你不要說什麼胡話行嗎!”
初迢“……!”
就算是個人現在都得心虛一下,初迢現在就是很心虛“丞哥這不太好吧?”
厲司丞再度看向初迢,眼神倒是很敏銳“你一直求的不就是這個嗎?”
初迢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眼睛裡面彪出兩朵淚花“丞哥你在說什麼?我難道真的是那樣的人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我會去調查你到底是什麼原因!”
艹!
她這次的心聲比較奇怪,一直以來對於遺產吼的起勁。
這會兒真的聽到了,她反而覺得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
她覺得有些莫名的矛盾。
所以心聲也很複雜,亂七八糟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病房。
她準備去找一下自己那個名義上的便宜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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