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鎏說的很容易,初迢動心了,但她立刻就明白了夜鎏所說的難點在哪裡。
最難推測的是人心。
夜鎏看到初迢已經明白了,露出一絲淡笑“到時候只需要他將力量轉回給你,你就可以迴歸本源。並且可以幫助我找回夏洛蒂的靈體。但是,你能夠確定,到那個時候,他一定會將力量還給你嗎?”
是啊,到那個時候,誰說得準。
厲司丞身體內的力量一定可以突破到一個想象不到的地步。
擁有了最強的力量,誰還會捨得交出去?
如果厲司丞不捨得了呢?
初迢有些疑惑“如果到時候他不交回給我呢。”
夜鎏“你會慢慢消失。那是你本源的力量,你拿不回來,你就會死,但他若給了你,你只會恢復你所有的記憶,想起你自己是誰,他也不會有什麼損失,也會變成一個普通的地球人類,只要不出意外,能夠正常的活下去。”
很簡單的一件事。
問題就在於,厲司丞不願意怎麼辦?
現在他沒有記憶,等於是初迢要冒險,直接這麼做的話,就算厲司丞有了地球時的記憶,誰敢保證他還願意將力量還給初迢?
哪怕那會搭上初迢的命。
力量的誘惑可比虛假的革命友情實在多了。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不足以讓初迢敢去經歷這樣的冒險。
可不這樣,她和厲司丞,始終是要死一個的。
她不可能坐視厲司丞現在向著神世,到時候對地球發起侵佔。
阿諾吭哧吭哧的,倒是問出了一個關鍵性問題“誰知道你會不會偏迢迢啊?”
夜鎏只是抿著唇角,淡漠的一笑“我是不是在騙她,她自己心裡面想必是有個數。我很清楚到時候他拿了你的力量會有多危險,我若不是需要你幫我找回夏洛蒂的靈體,不會告訴你真相。”
寧願看著他們就這麼鬥下去,到時候初迢的時間到了,力量自己也會迴歸。
可那個時候,厲司丞就必死無疑了。
這就是一個賭博。
賭贏了,皆大歡喜。
輸了,她就完了。
以至於初迢回去的路上,都有些惆悵“早知道會有今天這一齣,我當初就不該對他那麼壞。”
萬一到時候厲司丞想起自己的記憶了,越想越氣,那咋辦嘛?
阿諾勸她“迢迢,咱們不要冒險啦,一定會有其他辦法的。”
初迢不禁嘖了一聲“都怪我爸當初估計失誤,怎麼偏偏是一半力量,四分之一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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