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異樣的沉默。
“丞哥……”
良久,她張口,嗓音有些啞“其實我剛才根本就沒說話,我只是張了嘴,但我沒發聲。”
換句話說,厲司丞怎麼聽見的?
厲司丞“……”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力量回去了,智商居然也跟著漲了。
他垂眸,理由很正當“我會讀唇語。”
初迢“……”
她瞬間手就掐厲司丞脖子上去了,恢復了猙獰的臉色“你放狗屁,你居然還是聽得見,你為什麼還是聽得見?”
她的力量回來了,知道所有事情,也還是搞不懂這個男人為什麼聽得見她的心聲。
她這一掐脖子倒是不敢用力,不開玩笑的說厲司丞現在擱她面前就跟林黛玉似的,她稍微用上那麼萬分之一的力氣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扭斷這個男人的脖子。
厲司丞抓住她的手想要掰開,一邊撇清自己“粗魯,好歹做些符合你身份的事情。我能夠聽得見是我的錯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怎麼能夠就將責任推到我身上來?肯定是你爸,當初他把力量轉移給我,起了什麼異變!”
他十分熟練的甩鍋,遠在地球的劉大山此時不知道自己已經背上了一口黑鍋。
初迢恨恨的看著他“後悔,我現在就是十分後悔,我就該讓雪龍殺了你。”
她此時倒不介意讓厲司丞聽見她的心聲,反正全是殺機!
厲司丞“不現實的事情就不要說了,那我倒要問問你,為什麼,你明知道我失去記憶了,你還乾的出讓我籤遺產檔案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你是人嗎?不對,我知道你不是人,但你能做回人嗎?“
初迢“……”
這事,的確有些微妙。
要想拿遺產還想殺人家確實有些不太厚道,初迢眼珠子一轉又有了正直的口吻“這不是沒成功嗎?我不是還是救了你嗎?你不感謝我,你糾結這個!再說了,當時那種情況,我都被逼到沒辦法了,你反正都要死,為什麼不造福一下社會,非得把遺產讓厲家人爭啊?我和你這麼久的革命感情,不值你一份遺產?”
厲司丞“……”
他都要被氣笑了。
這破理由一聽居然還有幾分道理。
初迢倒是有些好奇“哎,對了,你簽過的檔案呢,放哪去了?”
厲司丞面無表情“我撕掉了。”
初迢“你撕掉的何止是一張紙,你撕掉的是我的心!”
厲司丞“……呵呵。”
吵的雖然厲害,但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提這期間發生的其他事情。
不好提,誰提誰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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