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我更好奇你怎麼抵禦它的。”
達克利多恍若未聞,渾身微微顫抖,似乎難以剋制,就當洛以為這傢伙是不是犯病時,他突然滿臉激動大喊:“您能看到它,那一定可以幫我解決它對吧!求你了,幫幫我!”
激動中,達克利多下意識想將雙手搭在洛肩上,然後整個人就倒飛出去了,把兩名騎士嚇了一跳,還以為對方下殺手了,連忙過去一看,發現自家少爺並無大礙才鬆了口氣。
利多恩臉上隱晦鬆懈了幾分,一臉嚴肅對洛說道:“實在萬分抱歉,我這就把這個不成器的孽子押進牢裡,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行了,好聽的話留給自己就好,真要動手,他沒有活命的機會。”
洛拉著莫里亞蒂來到坐在地上的達克利多,剛剛衣服上的反擊陣法可把他撞壞了,明明只是蠻力,但渾身肌肉都好像被一百噸錘子砸了個遍,差點讓他這個超凡二階背過氣去。
“你應該不想再像個沙包一樣飛走,可以好好說話了吧?”
達克利多連忙點頭,剛剛激動了點,差點就把半條命摔沒了,要是再來一次,指定會沒命的!
“小妹妹……”
“嗯?”
洛雙眼微眯,這傢伙該不會平時喊妹妹喊多了,見個比他矮的都喊妹妹吧?
“咳咳,我是說大人,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但只要每次別人發自內心感激我,腦袋裡的痛苦就會減少一分……”
跟來的利多恩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去,“達克利多,這話什麼意思?”
洛瞥了他一眼,隨口解釋了下:“你兒子被髒東西入侵了意識,也不知道你這個做父親的這麼多年沒發現。”
“什麼?!達克利多,她說的是真的嗎?”
達克利多眼光稍稍黯淡些許,“父親,我不清楚,但腦袋的疼痛確實持續很多年了,只是您一直忙於處理內務……”
“為什麼不告訴我!你難道想一直和你母親一樣自以為是嗎!”
利多恩臉皮微微抽動著,似乎很是憤怒,讓達克利多眼底更為陰鬱起來,“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你們之間的事自己處理,我可沒時間聽你們一人一句毫無新意的自我陳述,告訴我,你在哪接觸到它的?”
洛毫無波動的話把兩人心神拉回來,達克利多十分確定回道:“是我第一天接觸到城堡內那扇木門後開始的,那年我十二歲,因為貪玩……”
“我對你的過往不感興趣。”
洛伸出小手虛空一抓,無形的大手掠過達克利多腦袋,死死抓住腦袋中的黑影拽出來,被一個透明的瓶子裝住,而達克利多也在一聲慘叫後昏迷了過去,被波卡爾攬在懷裡。
“好了,利多恩領主,把那處礦洞的地址告訴我。”
利多恩直接掏出一張地圖,用魔力在上面畫出一個圈後交給洛,而後上前把達克利多扛在肩上,“諸位大人,抱歉我失陪一下,地圖上所畫便是礦洞所在,波卡爾,幫我帶幾位客人過去,馬裡翁你守在這裡,有什麼需求都一應滿足!”
說罷,他告罪一聲,匆匆扛著達克利多離開了。
溫格娜把剛剛一切看在眼裡,如今父子倆離開,她終於忍不住問洛:“小洛,你剛才那麼說會不會太,太生硬了呢?”
“反正跟我們也沒關係,好啦,學姐,看看這個小東西,挺可愛的呢。”
洛晃了晃透明瓶子,這其實是靈魂魔法——瓶中人,受法斯瑪小姐囚困維茲都啟發而創造的魔法,對付沒有實體的東西甚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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