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說話,但下巴輕微點動了三根髮絲的程度,是點頭的意思嗎?
這時,飛頓傳音過來:“艾琳小姐請不要在意,赫麗達她是冰神祭司,經常聆聽冰神的聲音,所以靈魂受到影響,性格就變成這樣了,但她本性不壞……”
聲音戛然而止,因為赫麗達伸手掐斷了傳音,轉身飛起,聲音冷淡如寒冰,不夾帶一絲感情。
“該走了。”
飛頓做了個愛莫能助的表情,洛聳聳肩,飛起跟在赫麗達身後,按理來說,還有第三名七階,如此面對七階魔獸才可以儘可能避免減員的情況發生。
不出洛預料,抵達外城區圍牆之上時已經有有一名青年在等候了,卻不是冰神教堂的裝束,腰繫長劍,身披輕鎧,身上氣質散發淡淡威嚴,有幾分上位者的風範。
“你來了。”
“……”
青年也不在意,他只是看著年輕罷了,年齡早就超過了三百歲,望了眼眼神清澈的貓耳少女,朝她點頭問好,隨後簡單解釋道:
“稱呼我為阿提克即可,此次目標在東方一千兩百里外的西朗峰,赫麗達祭司會找到目標魔獸,我負責擊殺,艾琳小姐……施加防護和束縛,可否?”
洛表示自己沒問題,她是新加入的菜鳥,當然要聽從老鳥的安排啦!
赫麗達沒作聲,於是阿提克率先升空朝西朗峰飛去,其他兩人緊隨其後。
……
空無一人的陰森教堂裡,黑髮紅瞳的少女安靜坐在最前排發呆,膝蓋上放著一本白皮書,體內傳出的細微齒輪轉動聲在安靜得彷彿死地的教堂裡顯得極為刺耳。
身為智慧大君在生界的許可權延伸,安克赫納斯奈少有遭遇挫折的經歷,無論何種種族、實力如何,哪怕是初生的嬰兒,都存在某種最深刻的追求,或者說慾望。
藉助心靈深處的漆黑慾望,她無所不能,心靈堅定不過是籌碼不足,當所得足以壓垮所有牴觸,再堅定之人也會墮落貪婪,智慧與欺詐的大君,其罪貪婪!
但是,她看不透那名少女內心的貪婪。
那名少女就像隱匿在朦朧紡紗中的未知存在,只可觀其形,不可見其心,全知之書有她的資訊,卻是她自己寫下的情報,看不透,故而無法尋找貪婪之心。
安克赫納斯奈時常在想,主賜予她智慧與知識,完成百萬年來的大計,難道就因為看不透最深處的貪婪,連一名中階人類超凡也解決不了嗎?
她明白,九成的阻礙皆在那名無處不在的聖階冥族身上,可小位面一程,她已經困住了對方,哪怕失策沒能親自動手殺死少女,也在夢境安排了遠超對方實力的佈置,為何還會失敗呢?
“為什麼會失敗呢……”
“為什麼呢?嘻嘻~”
詭異的戲謔笑聲浮現耳邊,但她並沒有察覺到,只是重複著喃喃自語:“為什麼會失敗……為什麼總是那麼巧合……誰在操控命運……”
混亂的思緒漸漸化作扭曲的符文從脖子浮現,蔓延一條條聒噪的漆黑束帶纏上嬌軀,似乎要將她一切拉入深淵,卻在碰到膝蓋的白皮書後瞬間崩潰。
安克赫納斯奈如夢初醒,望著臺上漂浮的漆黑大腦喃喃:
“主啊,命運當真不可破?算計當真無法盡善?知識當真無窮無盡?”
座無虛席的教堂沒人回答她的疑問,人影憧憧,大家都在安靜傾聽無聲的智慧。
”……婪貪的知全,嗎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