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化完結界，紅洛拍醒第二個惡魔，是個長滿嘴巴吞食自己的肉團，叫自食者，比不死殘肢稍強。
“呃，呃……”
無視對方不成語言的聲音，紅洛暫時凍結對方行動能力，開始調動深層記憶。
記憶宮殿深層，記憶的書架泡在黑水中，一絲絲紅霧飄蕩其上，充滿了噬殺、血腥和墮落氣息，即使紅洛是這些記憶的主人，也會感到不適。
那是理性和感性衝突引發的本能反感，凡人一般稱作不願回憶的往事。
不過放在超凡者身上，這些記憶就是極端意志的聚合體，雖然不會直接產生影響，卻不代表真的毫無危險，特別是涉及偉大存在的記憶。
紅洛沒翻閱這部分記憶，只是用靈魂之力復刻了一份充當原始資料，隨後強行打亂，獲得一份錯亂的記憶復刻。
回到現實，紅洛構建靈魂魔法，將這份錯亂記憶一股腦塞進自食者的靈魂裡，然後解除冰封狀態，觀察後者的反應。
說實話，紅洛並不確定效果如何，她都不清楚這份記憶裡藏著什麼，如果只是一些不堪回首的記憶，那惡魔看了大概也只會愣幾秒吧。
在紅洛注視下，已經意識到敵人太強的自食者選擇自我瓦解滲入地下逃竄，但很快，它就發現侵入意識的混亂記憶，當即釋放靈魂技能嘗試驅逐。
只是雙方力量過於懸殊，錯亂記憶輕易穿過靈魂屏障，紮根它意識深處，一段段凌亂的記憶碎片開始不受控噴湧而出。
鋪天蓋地的老鼠……吸扯亡魂的漆黑太陽……蠕動的器官……飛翔的漆黑大腦……被歷史洪流衝擊到遲滯的意識體驗……“貓很可愛”……
‘這是什麼跟什麼？’
自食者不多的清醒意識蹦出這麼一句話，然後，它“看到”了，一隻只蒼白的眼珠，沒有眼瞼，沒有瞳孔，拖著長長的白線，看著它，靠近著，把空間擠得極薄，彷彿下一刻就要闖入現實世界。
一陣陣若有若無的低語徘徊：
“發現你了……”
“存在……抹殺……”
“不可觸……”
低語逐漸清晰/混亂，變成誇讚/惡咒，交織成宏大的詩歌/不可名的噪音，惡魔意識變得呆滯，與血肉的界限變得模糊，錯亂記憶如液體般流出，意識倒在記憶上，裂成一顆顆眼球，健康生長著，安靜注視著，血與肉翩躚起舞，圍繞眼球歌頌著禁忌到來，期待不可知帶走它們。
最終，一隻蒼白的眼珠擠破空間，靜靜注視著它們，亦或者，在注視自己的同類。
“嗯？”
紅洛後跳數米，看著軀體漸漸拉長，迅速坍塌成一個點消失在原地，連半點痕跡都沒有的惡魔，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膽顫。
本能告訴她，那不正常！
‘快停下！不對勁！’
‘明明只是調動一些記憶，怎麼回事？’
‘不知道，本體，我們的記憶都從你那裡復刻，該問你才對！’
‘我怎麼知道？’
‘好啦，別吵啦，要不檢查一下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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