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見自家王爺眸光幽深,溫熱的唇幾乎貼上她耳垂:
“阿櫻怎麼如此看旁的男子?”
低沉的嗓音裡浸著醋意。
夏櫻忍笑,湊近他耳邊,用氣音道:“大醋精,你全天下第一好看,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楚宴川這才滿意地鬆了力道。
誰知雲牧野耳力極佳,聞言“噗嗤”一笑,摺扇輕敲掌心,薄唇勾起玩味的弧度:
“阿宴,沒想到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冰坨子,也有鐵樹開花的一天。”
楚宴川修長的手指輕撫茶盞邊緣,氤氳茶霧模糊了他眼底的柔光:
“不過是將珍藏多年的溫柔,盡付一人罷了。表兄,終有一日,你也會明白。”
雲牧野輕笑一聲,聲音裡卻帶著說不出的寂寥:
“我這副樣子,還是莫要耽誤好人家的姑娘了。”
大舅母絞緊了手中的錦帕,指節都泛了白。
她欲言又止地看向夏櫻,眼中滿是希冀與忐忑:“阿櫻,舅母有個不情之請......”
夏櫻早已會意,卻仍溫聲道:“大舅母但說無妨,都是一家人。”
大舅母聲音微顫:“適才聽聞你的醫術了得,可否......可否幫牧野看看眼睛?”
“娘!”
雲牧野手中摺扇猛地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他轉向母親的方向,語氣難得帶了幾分急切:
“我這雙眼睛,連醫聖溫懸壺都斷言藥石無靈,您這是何必......”
尾音消散在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裡。
“可是......”
大舅母眼中淚光閃爍。
她看著眼前這對璧人,再想到自家兒子形單影隻,便覺得心如刀絞。
雲牧野不過比楚宴川年長三個月,如今人家夫妻恩愛,而她的兒子卻連姑娘的面都不願見。
楚宴川忽然起身,聲音沉穩有力:
“表兄,不妨讓阿櫻給你看看。”
伴隨著楚宴川的聲音,他人已行至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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