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連宮女靠近都要被柳皇后宮裡的嬤嬤訓斥的珍品,您就這麼全給摘來了?
他能想象得到柳皇后見到光禿禿的花枝時該是怎樣的震怒!
不得不說,四皇兄幹得漂亮!
幹了他從小想幹,卻不敢幹的事兒!
廚房飄來餃子的香氣,混著糖瓜的甜膩,以及眾人的歡笑聲,將這個風雪小年夜烘托得格外溫暖。
晚上,夏櫻在溫泉池中舒舒服服泡了個澡,氤氳的熱氣將她瓷白的肌膚蒸得微微泛紅。
她赤足踏出浴池,瑩白的玉足陷入柔軟的羊絨毯。
她隨意擦拭著長髮,溼漉漉的髮梢滴落水珠,在鎖骨處匯成細流,沒入絲質的睡衣領裡。
聽到動靜,楚宴川立即放下兵書,三步並作兩步走來,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中的棉巾。
“今日李家的案子審得如何了?”
夏櫻舒服地眯起眼,感受著他修長的手指穿過髮絲的溫柔觸感。
他的動作輕柔而熟練,聲音低沉,
“李茂才對所有罪行供認不諱,被判斬立決,誅連九族,家產悉數充公。”
“賬本上那些官員呢?”
“一個都跑不了。刑部、大理寺聯合緝拿,最遲明日午時便能一網打盡!”
夏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李家後院那些買來的姑娘們如何安置了?
還有,李天賜的後院也有好些個姑娘是被他以不正當手段強娶回來的……”
楚宴川手上動作一頓,語氣緩和下來:
“已經著人仔細盤問過。願意歸家的每人發放十兩路費,派了官差護送;
無家可歸的暫時安置在慈幼局,請繡娘教她們謀生手藝。”
夏櫻輕輕舒了口氣:“那就好!也都是些可憐人!”
他忽然俯身,在她耳畔低語:“李家的產業可有阿櫻感興趣的?”
夏櫻狐疑地挑眉:“嗯?”
楚宴川低笑著:“今日父皇問起,你若有感興趣的可直接說。反正如今啊,在他心目中,你這個兒媳婦才是親的。我就是一棵爹不疼娘不愛的小白菜。”
夏櫻轉身伸手捏住他臉頰:“喲喲喲!王爺這是在跟我哭慘?”
“呵呵~本王有妻萬事足!”
楚宴川順勢吻了吻她的指尖,眸光灼灼,“說吧,阿櫻想要什麼?”
夏櫻笑彎了眼,隨即道:“我倒是真有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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