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雪一襲鵝黃雲錦宮裝,腰間蹀躞帶上卻暗藏金絲軟鞭。
她那雙杏眼自踏入畫舫起,便黏在了楚宴川身上。
父皇密令要她設法嫁與戰王,原以為是個殘廢的癱子,不想竟是這般龍章鳳姿的人物。
她公主府裡豢養的那些男寵,與眼前之人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赫連昭拱手行禮:“戰王妃,別來無恙。”
夏櫻微微頷首,神色極淡。
赫連昭笑得溫文爾雅(斯文敗類):“此前在丹霞城,是皇妹冒失,多有得罪。本王在此跟戰王妃賠罪。”
說著暗中掐了赫連雪一把。
赫連雪不情不願地福了福身,眼睛卻還盯著楚宴川:“當日是本公主不對…”
夏櫻指尖輕叩案几,紅唇勾起一抹冷笑:“本妃心領。八公主在京期間,若是安安分分的,本妃既往不咎。若敢在雲京城興風作浪,想必公主還記得當日的鞭子!”
【這不是被咱櫻姐揍過的西陵八公主嗎?】
【赫連昭掐妹妹那一下好真實哈哈!】
【這是上回沒被打夠?】
“你!”
赫連雪聞言咬碎銀牙,精心描繪的柳眉倒豎。
她突然轉向楚宴川,瞬間換上一副嬌羞可憐的模樣:“戰王殿下,您王妃這般悍婦行徑,動不動就要鞭打人,您就不管管嗎?”
坐在一旁的百里長歌聞言,頓時眼睛微亮。
這個胸大無腦的西陵公主,竟敢當眾挑釁王妃姐姐?
她堂堂南越長公主,當初在嬌顏閣鬧事時,可是親身體會過王妃姐姐那兩記能把人扇暈的耳光。
這赫連雪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百里長歌悄悄瞥向楚宴川,不知這位傳聞中的冷麵閻王會作何反應。
若他連自己王妃都護不住……
呵呵,那就別怪她了。
她定要助自家太子哥哥偷戰王的家!
只見楚宴川嗤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執起夏櫻的手:“悍婦? 本王的王妃能文能武,本王稀罕還來不及!也是你能置喙的?”
“戰王殿下,您……”
“閉嘴!”
赫連昭冷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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