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還真的是…絲毫不講情面啊。
“沒問題。”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傷口傳來的劇痛,語氣坦然,“無論如何,規矩我懂,我認罰。”
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
玉清公主可不止是中了暗器這麼簡單。
那暗器上,早已塗抹了她獨家研製毒藥。
非死即殘,足夠那驕奢淫逸的公主用餘生好好享受了。
“主子從不反對大家報仇。”
他頓了頓又道:“正因如此,我等行事更需謹記本分。任何決定,付諸實行前,應再三思量,以主子的安危與大局為重,而非憑一己喜怒,擅自冒險。”
“我…知道了。”
他靜立在房門外。
春夜的冷風無聲掠過廊下,裹挾著庭院中未乾的雨氣與零落花瓣的冷香,輕輕掀起他玄色衣袍的一角。
忽然,內間傳來一聲瓷瓶落地的清脆聲響,碎裂在寂靜裡,格外刺耳。
“你怎麼了?”
他沉聲問道,聲音裡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裡面依舊安靜,無人回應,唯有燭火輕微噼啪了一下。
他靜立片刻,終是抬手,推開了那扇並未閂緊的門。
燭光流淌而入,映出榻上景象。
女子無力地伏在衾被之間,衣衫半褪至腰際,試圖自行處理傷口,卻顯然力不從心。
她後背那道傷口猙獰綻開,血色濃重,與周遭白皙的肌膚形成殘酷的對比,藥粉零星灑落,更顯狼狽。
他腳步幾不可察地一頓,隨即無聲地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他拾起滾落床腳的青瓷藥瓶,於榻邊坐下,指腹蘸取藥膏,動作刻意放緩,極為謹慎地將冰涼的藥膏敷上她那片灼熱破碎的肌膚。
— — — —
空間,臥房之內。
一隻白皙如玉的手自軟煙羅錦被中慵懶探出,夏櫻迷迷糊糊地向身側摸索而去。
指尖所及,卻只觸到一片微涼的空蕩,唯餘一縷若有似無的冷冽沉水香,是他留下的氣息。
昨夜情至濃時,她終究耐不住他一遍遍的誘哄與廝磨,心尖一軟,便將他一同帶回了空間。
彼時明明已是第三回…她原以為該當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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