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奴才也看到了!就是他偷的!”
就在這時,一個四五十歲左右身著管事服飾的中年男子步履匆匆地趕了過來。
一見現場情形,尤其是看到夏櫻和沈雲帆,臉色瞬間一變。
他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聲音帶著惶恐:“奴才江福,拜見戰王妃,二少爺!都是奴才的錯!是奴才沒管教好這小子,驚擾了貴客,奴才罪該萬死!”
說罷,他猛地轉向江書白,厲聲呵斥:“你這孽障!不在後院好好待著,跑來這裡惹是生非,衝撞主子,還不快滾回去!”
沈雲帆冷聲道:“江管家,這兩人口口聲聲說江書白偷了雲軒的書。你怎麼說?”
江福聞言,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厲色,竟猛地抬手,啪地一聲,狠狠扇在了江書白的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格外刺耳。
“死小子!誰給你的狗膽,竟敢偷三少爺的東西?!”
江書白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火辣辣的疼,卻仍固執地低聲道:“小叔…我沒有…”
“還敢狡辯?!”
江福像是被他的頂撞激怒,抬手作勢又要打,“看我回去不扒了你的皮!”
夏櫻看著這一幕,額角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江書白雖面容盡毀,可那雙寫滿委屈與不屈的眼睛,卻莫名觸動了她。
她上前一步,聲音清冷開口:“江管家。”
江福揚起的動作驟然僵在半空,連忙轉身,畢恭畢敬地躬身:“王妃娘娘有何吩咐?”
“本妃聽他喚你小叔。即便官府斷案,也講究人證物證俱全。你為何只聽他人一面之詞,便斷定是你侄子所為?”
她目光銳利地看向他,“他當真是你的親侄子嗎?”
江福聞言,腰彎得更低,語氣愈發恭敬,卻透著幾分急切:
“王妃娘娘說的哪裡話!書白他當然是奴才的親侄子!否則奴才也不會在大哥大嫂遭難去世後,不嫌棄他這毀了容的模樣,將他收養在身邊,還苦苦哀求老爺夫人開恩,允他進沈府,給他一口飯吃。”
他說著,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嘆氣道:“只是…只是這孩子自小性子就被養歪了,慣愛說謊狡辯,奴才也是恨鐵不成鋼啊……”
“小叔…我…”
江書白側頭望著自己至親的叔叔,眼中充滿了不解與深深的失望。
“你什麼你!還不快給王妃和二少爺磕頭認錯!”
江福厲聲打斷他,試圖將事情定性。
一路線上吃瓜的直播間的網友們早就不樂意了。
【這一巴掌給我看怒了!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這真的是親叔叔嗎?怕不是仇人吧!】
【別看江書白臉上有傷,但他的眼睛特別清澈倔強,一看就是個內心乾淨又堅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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