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他腰腹間肌肉的線條清晰可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一股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她下意識地用手指輕輕捏了捏。
好硬!
這就是男子和女子的區別嗎?
她心裡暗暗驚歎。
刀光渾身猛地一僵,握著摩托車把手的大手驟然收緊,指節都泛了白。
整輛車隨著他身體的緊繃,方向都微微偏了一下。
他喉結滾動,啞著嗓音,帶著幾分剋制的喘息道:“滿喜…王妃說過要注意安全駕駛。你…你再這樣摸下去,哥可真要出事了…”
聞言,滿喜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手,連耳根頸側都紅了個透。
不知是風太大,還是羞得無處躲藏,她索性將整張滾燙的臉都埋進了他堅實的後背,彷彿這樣就能隔絕一切視線。
感受到身後驟然貼近的溫軟和那雙環住自己的手臂,刀光心頭猛地一蕩,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漣漪陣陣。
他不由自主地鬆了鬆油門,將車速放慢下來。
明明從豐登商會徑直回戰王府,騎車不過一刻鐘的路程。
他卻愣是磨磨蹭蹭,繞了遠路,足足用了半個多時辰。
他樂呵呵想到李管家的話:“傻小子,討媳婦兒,光靠嘴皮子不行,得有點實在的行動和…恰到好處的壞。俗話說得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於是,他今日特意騎了這輛拉風的鐵傢伙去接她下工。
此刻,感受著腰間那雙緊緊環住的手臂,刀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如今看來,薑還是老的辣。
你大爺永遠是大爺!
回到王府時,天已徹底黑透,月色朦朧。
兩人從側門悄聲入府,刀光將車停穩在專門的停車區。
滿喜腳一沾地就想跑。
這一路上,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在擂鼓,咚咚咚地敲得她耳根發燙,只想趕緊衝回自己的房間,好好冷靜冷靜。
“滿喜,你等等我!”刀光急忙叫住她。
“你、你還有啥事?”她頓住腳步,卻不敢回頭。
“你還沒回答我呢!”刀光幾個大步追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語氣認真又急切,“給我當媳婦兒,成不成?”
“你、你去問王妃!”
滿喜羞得跺腳,把問題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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