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公主不假思索地尖叫。
蔣德懷卻立即轉身,朝著不遠處悠然飲茶的夏櫻恭敬長揖:
“師父,您可願出手?”
玉清公主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正對上夏櫻抬起的眼眸,整個人如遭雷擊。
“???!!!”
【彈幕此刻已笑瘋】
【啪啪啪!玉清公主臉疼嗎?】
【哈哈哈哈大型打臉現場!櫻姐:我早說要扎針。 玉清:我不聽!現在傻眼了吧?】
【笑死!蔣太醫這聲“師父”叫出來時,玉清公主的表情我能笑一年!】
【玉清:我女兒要死了! 彈幕:是你親手斷送的生路啊,阿姨!】
【今日最佳反轉:你拒絕的每一個救命機會,都會以更打臉的方式回來。哈哈哈!】
“蔣德懷,誰、誰是你師父?”
玉清公主死死盯著蔣太醫,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下官的師父當然是太子妃啊!”
“她才多大年紀,怎能當你的師父?”
蔣太醫聞言當即斂容正色,聲音陡然拔高:“公主殿下慎言!醫道傳承關乎性命,豈容輕慢兒戲?我師父醫術通玄,是陛下親封的一品皇醫,您這般質疑,莫非是在質疑陛下?”
許明溪上前半步,附和道:“我師祖的七星迴陽針活死人肉白骨,不容置疑!”
玉清公主:“???”
在場所有夫人小姐都掩唇倒吸涼氣,無數道目光在夏櫻與太醫,玉清公主之間來回逡巡。
分明真佛就在眼前,卻偏要往廟門外拜!
夏櫻慢條斯理地放下青瓷茶盞,盞底與石桌相觸發出清脆一響。
她迎著玉清公主瞬間慘白的臉,唇角漾開清淺漣漪,無奈道:
“本宮早說過我能救,可是……玉清姑母就是不相信我,平白耽誤了郡主的最佳拯救時間。”
她指尖輕輕掠過茶盞上纏繞的藤蔓紋路,轉而看向永寧長公主,無奈道:“姑母,年紀小,也不是我的錯,您說是不是?”
永寧長公主怎會看不出她眼中的狡黠?
她團扇輕移,斜斜點向呆若木雞的玉清公主:“當然不是阿櫻的錯。要怪就怪某些人,空長年歲,卻不長眼力。”
玉清公主怔怔站在原地,腦海中反覆迴響著一個聲音。
那個被她輕蔑拒絕的太子妃,竟是唯一能救靈兒性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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