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官鬻爵,若往輕處判,可定性為貪腐;
但若往重處論,這便是竊據人事任免之權、圖謀不軌的鐵證!
對於謀逆的界定,從來都取決於上位者的意志與需要。
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這是不容置疑的皇權鐵律。
“你信口雌黃!我沒有謀逆叛國!”
楚玉清神情癲狂,將金牌死死抱在胸前,“這是父皇親手交給我的免死金牌!你分明是想害死我!本宮可是你的親姑母啊,你當真如此絕情?”
“呵。”
楚宴川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目光轉向那位鬚髮皆白的老臣:“宮尚書,你乃三朝元老,孤問你,自古御賜丹書鐵券,以何為材料?”
吏部尚書宮大人躬身出列,聲音沉穩如鍾:“回太子殿下。依祖制,丹書鐵券當以玄鐵為骨,熔金汁澆鑄銘文,堅不可摧,重若千鈞。絕非尋常金玉可比。”
楚宴川不再多言,一步上前。
楚玉清還想掙扎,卻被侍衛牢牢按住手腕。
楚宴川輕而易舉地從她顫抖的指間取過了那面金牌。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他修長的手指在那耀眼的金色表面輕輕一摳。
刺啦!
一層薄薄的金箔應聲捲起剝落,竟露出了內裡深褐色的質地。
楚宴川指尖稍一用力,掰下一小塊,在楚玉清驚恐萬狀的注視下,從容地將那碎塊放入了口中。
“天啊!太子殿下竟然吃了免死金牌!”
堂下頓時一片譁然,有人失聲驚呼!
楚宴川卻細細品味片刻,隨即對著滿堂目瞪口呆的眾人,朗聲宣佈:
“此物,名為巧克力,是一種……甜點零嘴。味道尚可!”
甜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太子殿下不但吃了那塊“金牌”,居然還……評價了一句?
味道尚可?
顧佳年、包青山、宮尚書等幾位重臣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
那黑乎乎的東西,看著就不像好吃的樣子。
楚宴川見狀,竟將剩下的“金牌”遞了過去,語氣甚至帶上一絲難得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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