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一陣急促而有力的“咚咚”聲在室內響起。
如同春日裡最歡快的鼓點,又似千軍萬馬奔騰而過。
夏櫻正沉浸在奇妙的感受中,卻遲遲沒聽到楚宴川的回應。
她疑惑地抬頭,卻見他依舊緊緊握著她的手,指節泛白,背對著自己的肩膀在不易察覺地輕輕聳動。
“阿宴,你怎麼了?”她放輕聲音,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撫過。
“沒事……”他悶聲回應,依舊不肯回頭。
“嗐!”夏櫻忍不住輕笑,“轉過來吧,在我面前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我覺得這一切像做夢。”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淚水順著他堅毅的臉頰滑落。
他慌忙抬手去擦,這個在千軍萬馬前都不曾退縮的男人,此刻卻像個無措的孩子,想要掩飾自己的失態。
夏櫻的心瞬間軟成一汪春水。
上一回他哭成個燒水壺,還是得知她懷孕那日。
今天聽到孩子的心跳聲,又成了這副模樣。
看來生產那天是萬萬不能讓他進產房的,不然到時候她正嗷嗷叫著使勁,他在一旁哭得稀里嘩啦。
那畫面太美她簡直不敢想。
搞不好到時候她疼得暴躁起來,會一邊生孩子一邊吼他:“我生孩子,你哭什麼?!”
想到這裡,她連忙甩甩頭,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柔地拭去他的淚痕。
他再也抑制不住,俯身將臉輕輕貼在夏櫻的小腹上,聲音哽咽得斷斷續續:“阿櫻…你聽見了嗎?這是我們的孩子…三個小生命…心跳好有力……不愧是我們的孩子!”
夏櫻撫摸著他微顫的脊背,自己的眼眶也溼潤了。
這是她第一次真切地體會到作為母親的感動,腹中這三個小生命不再只是醫書上的概念,而是與她血脈相連的至親。
在這方小小的空間裡,只有三個強有力的心跳聲,訴說著生命最原始的感動。
星迴將三張高畫質超聲照片放在床頭,俊美的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
他俏皮地眨眨眼,聲音溫潤如玉:“檢測到室內氛圍已達到溫馨閾值,我這個十萬瓦的電燈泡就先退場了。”
“寶寶們的首張寫真已經新鮮出爐。不得不說,這個拍攝角度堪稱完美——這技術,捨我其誰。”
房門合攏的輕響剛落,楚宴川便深深吻住夏櫻的唇。
這個吻不帶絲毫情慾,只有滿溢的悸動與虔誠,彷彿在透過這種方式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夢境。
“阿櫻……”
”……你謝謝“,咽哽的散未著帶還音聲,的著抵頭額的他
”。你謝謝也我“:尾眼的紅泛他過輕尖指,眸眼的潤溼他進櫻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