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
驚蟄從半截土牆後探出半個身子,利索地從戰術包裡摸出個手榴彈,指尖一勾拉掉保險銷,手臂掄圓了猛地一擲:“走你!”
那手榴彈劃了道利落的弧線,直奔一夥正試圖貓著腰集結的北漠兵而去。
“隱蔽!”旁邊的立春壓著嗓子提醒。
幾人齊刷刷矮身縮回掩體後。
轟!
爆炸聲清脆震撼,破片與衝擊波精準覆蓋目標。
驚蟄眼中亮光更盛,與雨水快速擊掌:“嘿,又倒一片!這可比用石頭砸野豬好玩多了!”
他們越扔越熟,越扔越興奮,每一次精準投擲,都讓這群少年眼中鬥志更熾!
“走!速走!立刻離開此地!” 朔律桀目眥欲裂,他知道自己遇上了完全無法理解的攻擊方式。
什麼大將軍的威儀、勝敗的榮辱,此刻盡數拋卻。
他狠狠一夾馬腹,幾乎將身子貼在馬背上,帶著十幾名最精銳的親衛副將,如同被驚散的狼群,朝著預先留好的北方退路亡命狂馳。
夜風呼嘯而過,卻吹不散他心頭那冰涼的恐懼。
此刻,他的內心只有一個念頭——逃!必須立刻、馬上逃出那鬼魅般無聲索命攻擊的覆蓋範圍!
身後的爆炸與喊殺聲漸漸被拋遠,前方沙丘起伏的輪廓已在夜色中隱約可見。
就在朔律桀心神稍懈,幾乎要吐出一口憋悶濁氣的剎那……
噗!
一聲極輕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異響傳來。
他胯下那匹千金難求的烏騅寶馬,正揚蹄飛奔的前腿猛地一軟,發出一聲淒厲痛楚的長嘶,整個雄健的身軀如同被無形重錘擊中,轟然向前撲倒!
朔律桀猝不及防,被巨大的慣性狠狠甩飛出去,重重砸在冰冷的沙地上,塵土混合著血腥味嗆入鼻腔,眼前一陣發黑。
“大將軍!”兩名緊隨其後的副將急忙跳下馬來攙扶他。
他們的手剛要觸碰到朔律桀的一剎那——
噗!噗!
又是兩聲幾乎輕不可聞的異響,驟然刺破風聲。
兩名副將的身形驟然僵住,額心同時綻開一點刺目的血紅。
他們眼中的驚恐瞬間凝固,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直挺挺地向後栽倒,就倒在朔律桀手邊。
“呃!”朔律桀的驚叫卡在喉嚨裡。
下一秒。
!突!突!突!突!突!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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