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櫻猝不及防,渾身一個細微的顫慄,似電流竄過脊背,低低的哼聲溢位喉間。
楚宴川低笑,氣息拂過她頸側,帶著蠱惑人心的磁啞:“大夫說了,孩子快五個月了……胎象穩固,可以……適當……”
他的吻沿著耳廓緩緩游移,時而輕吮,時而細啄,像在品嚐最珍貴的玉露。
手掌則穩穩扶住她的腰側,力道溫柔卻不容拒絕,帶著她緩緩向後,陷入那片蓬鬆柔軟的床榻之中。
“阿宴……”
夏櫻的聲音變得輕軟,思緒被他攪得渙散。
“噓,我在。”
他吻上她的眼瞼,吻去她眉間最後一絲蹙痕,“什麼都不許想……今晚……只感受我。”
燈光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晃動的暖色光暈,薰衣草的香氣似乎也變得愈發馥郁纏綿。
晨光如金紗,透過房車舷窗,輕柔地鋪灑進來。
草原的風聲,遠處牛羊的低鳴與清脆鳥啼交織成生動的晨曲。
“阿宴!!”
躺在床上的夏櫻忽然發出一聲輕呼。
正在系衣帶的楚宴川心頭一緊,幾乎是瞬間就閃身到了床邊。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他見夏櫻睜大了眼睛,一隻手正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心猛地一沉。
難道是他昨晚……?
可他明明已經極盡溫柔,剋制再剋制。
夏櫻還是不吭聲,神情專注地凝視著自己的肚子。
楚宴川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聲音都繃緊了:“阿櫻,你說話啊!別嚇我!我這就去喊溫老和蔣老過來!”
“噗嗤~”
夏櫻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拉住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肚子上。
“你的三個小崽子,在我肚子裡……開早會呢。”
楚宴川一愣,整個人瞬間安靜下來,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感受著掌心下的動靜。
起初,只有她溫熱的肌膚和均勻的呼吸。
然後,一絲極輕的,彷彿小魚吐泡泡般的觸感,悄悄蹭過他的掌心。
癢癢的,軟軟的,稍縱即逝。
他瞳孔微震,整個人都定住了,深邃的眼眸裡滿是初遇生命悸動的無措與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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