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報太子殿下、太子妃,西陵攝政王派使者送來了賀禮,整整十輛馬車,已經到東宮門口了。”
楚宴川和夏櫻對視一眼。
鳳小七?
對,西陵皇赫連梟已經在一個月前駕崩了。
如今西陵沒有國君,只有攝政王鳳小七坐鎮。
夏櫻當即道:“快請進來!”
當一箱箱禮物被抬進來的時候,眾人的嘴越張越大。
西陵皇宮的寶庫不是都被搬空了嗎?
攝政王這是又從哪兒蒐羅來了這麼多寶貝?
季非雨作為這次押運的負責人,笑眯眯地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卷明黃色的東西,雙手呈到夏櫻面前。
“太子妃,攝政王讓屬下務必將這道詔書,親手送到您手中。”
詔書?
夏櫻接過,展開一看,臉色變了。
明黃綾錦,硃紅璽印,上面清清楚楚寫著:
封楚呦呦為西陵皇太女,日後繼位西陵國君之位。
夏櫻抬起頭,看向季非雨,聲音都有些飄:
“小七這是……什麼意思?”
季非雨笑眯眯地行了一禮,那笑容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
“太子妃,攝政王說了,他對皇位沒有任何興趣。天天批奏摺太累了,哪有養娃好玩。太子妃要是願意的話,可以把皇太女送去西陵,他來幫您帶。保證把皇太女養得……”
“不行!”
“朕不同意!”
話還沒說完,兩道聲音同時炸開,震得季非雨耳膜一顫。
楚宴川的臉已經黑了。
夏元帝的臉更黑。
父子倆對視一眼,難得達成共識。
夏元帝率先開口,鬍子都在抖:
“不就是個皇太女之位嗎?搞得誰家沒有皇位要繼承似的!”
他一揮手,袖子帶起一陣風,氣勢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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