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安靜了一瞬。
有人愣住了,嘴唇哆嗦著,不敢相信地問:“公主殿下,真、真的可以嗎?”
夏櫻點頭,嘴角微微翹起:“可以。這些人的命,本來就是欠你們的。你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話音未落,一個婦人已經衝了出去,撿起地上的一把刀,聲音又尖又厲:
“我要殺了這個狗日的!”
下一瞬,她手中的刀就直直砍在一個倭寇的腦袋上。
“啊——”
那倭寇發出一聲慘叫,血順著腦門淌下來。
但那婦人大概是長久吃不飽,力氣不足,刀也只是砍進皮肉,沒砍進去。
她拔出刀,又是一刀,狠狠砍在他的脖子上。
“狗東西!你殺了我爹!我眼睜睜看著你砍了他三刀!你該死!”
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那人轉眼之間就被砍得血肉模糊,癱在地上不動了。
婦人握著刀,渾身發抖,血濺了一臉,分不清是淚還是血。
“八嘎!這女人瘋了!”
一旁的幾個倭寇嚇得直往後縮,臉色慘白,但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
下一瞬,他們一抬頭,就見到那些女人們,一個個都撿起了地上的刀,朝他們走來。
那些刀,是從倭寇處繳獲的。
曾經,它們是這些畜生的兇器。
此刻,它們握在受害者的手裡,刀刃在晨光下閃著冷光。
女人們握著刀,一步一步地走過來朝他們走去。
所有人的眼睛裡,都燒著同一團火。
那團火,憋了太久,燒了太久。
今天,終於可以燒出來了。
百里長歌站在夏櫻身邊,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這些刀,終於回到了它們該去的地方。
用你刺向我的刀,刺回你的胸膛。
這叫公道。
一個婦人紅了眼,一刀又一刀砍在一個倭寇的雙腿中央,咬牙切齒:“罪惡的根,做鬼你都不配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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