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明眉頭一緊，“嫂子吃的？”
“嗯。”
許肆抬眸，看著一臉為難的人，“到底是什麼藥？別藏著掖著了趕緊說。”
秦子明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可並不是什麼好事。
“這是檢測報告，你看看。”
許肆抬手接過，開啟以後…
“精神類藥物？”
秦子明點頭，解釋道：“對。”
“之前醫生猜測是對的，這個藥就是沈宵研製的HA製劑，市面上可買不到。”
許肆不由得攥緊了手裡的檢測結果，秦子明看了他一眼，“表哥…嫂子吃這個多久了？”
男人將煙按滅，神色晦暗，“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就在吃一種白色藥片，問過她…她說是控制睡眠的。”
秦子明聽他說完，正色道：“能開這個藥的，在京都就只有一個人。”
“誰？”男人的眸子漫不經心掃過樓梯口。
“鄭博，京都附屬心理醫院的副教授，他之前跟著沈宵一起搞醫學研究，兩個人認識。”
許肆身子微微坐直，“這個沈宵不是心內科專家嗎？怎麼會研究這種藥？”
秦子明搖頭，“原因不得而知，但是吃他這一款製劑的話…就證明情況不太好。”
許肆蹙眉，驀然抬眸看他，“情況不太好？什麼意思？”
秦子明被盯得心裡發顫，要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啊…
“我也不敢亂說，還是得拿到嫂子的評估資料，但是醫院對於病人的資料都是嚴格保密的，尤其是鄭博…”
許肆摩挲著手指，“最壞的結果，告訴我。”
秦子明斟酌開口，“子人格會出現，主人格會沉睡。”
許肆心頭一緊，“有別的辦法沒有？”
秦子明點頭，“肯定有啊，現在醫療水平這麼發達。”
他語氣放輕了很多，“就是不知道嫂子的另一個人格是什麼樣子的。”
許肆詢問，“什麼原因會造成的人格分裂？”
秦子明將查到的資料比對分析拿出來，遞給他，“我在來之前上網查了一份資料，可能是童年創傷以及一些經歷吧，但願嫂子另一個不是攻擊性人格…”
想到之前溫夕的經歷，許肆心中隱隱有不好的感覺，“如果是呢？”
秦子明也很無奈，實話實說：“那就難辦，往往這樣的人格脾氣很差，不容易控制，一言不合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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