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的看向許肆,得意地說:“二哥,看來我不需要跟你商量了。”
許清揚吩咐旁邊的人,“給她解開。”
許肆上前一步,周圍的人立刻就把他圍了起來,“夕夕,別答應他!”
許清揚鬼把戲太多了。
他從小接受家族培養,所以許清揚有把握那枚子彈不會打在自己身上。
身上的束縛被解開,溫夕揉了揉手腕,眼底的情緒被掩蓋的很好。
她沒看許肆,反而是將目光轉向許清揚扔在桌子上的槍,“說吧,怎麼玩?”
許清揚上前一步,“簡單,我們拿著槍對自己開槍,這把槍裡只有一顆子彈,看誰運氣差。”
言外之意,今天必須死一個。
許肆那邊已經動了手,一拳打在其中一個人身上,奈何人太多了,他和陸揚一時間也有些應接不暇。
許清揚抬起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扣動扳機…
空的。
他勾唇一笑,雙臂微微開啟,“看起來,我運氣不錯。”
“該你了。”
說完,他抬起手將槍遞給溫夕,許肆猛得踹開面前的人,卻又被另外兩個人攔住了去路。
“二哥,你快不過扣動扳機的速度的。”許清揚只用餘光瞥了下許肆,畢竟他現在有更值得關注的事情。
溫夕接過武器的瞬間,眼神倏地凌厲,手腕翻轉間,借力打力,順勢將許清揚的手腕輕輕一擰。
許清揚吃痛,臉色微變,卻未及反應,溫夕猛地一記側踢,直擊他胸口。
這一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幾步,胸口一陣氣血翻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
看著臉色極度不佳的男人,溫夕勾唇,槍口抵在桌子上,“真抱歉,我惜命,從不賭命。”
溫夕突然不按常理出牌,讓許清揚很氣憤,“你玩不起你玩什麼!”
溫夕聳肩,手裡掂著那把槍,手上動作微頓,“我沒答應啊,我只是說跟你玩,沒說怎麼玩。”
許清揚被氣的臉色泛紅,他反手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槍,對準溫夕,“找死!”
許肆看向臺上,“陸揚,幫我擋一下!”
說完,他抽身越過椅子,朝著溫夕的方向跑過去。
許肆的目光鎖定在溫夕身上,生怕自己慢了一步。
在許清揚開槍的前一秒,他猛地向前一撲,將溫夕撲倒在地,恰好躲開了射過來的子彈。
兩人在地板上翻滾,動作迅猛而默契,他帶著溫夕躲過許清揚亂射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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