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走廊中,有的被劈成兩半,有的被斬首,有的胸口被黑劍刺穿,他們的鮮血在金屬地板上匯聚成一片暗紅色的湖泊,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刺眼的光澤。
戒靈單手握劍,輕鬆刺穿了那道厚重的金屬閘門。
那柄黑劍如同刺穿一張薄紙般刺入了五十釐米厚的合金閘門,然後向下一劃,在閘門上切開一道巨大的裂口。
它從裂口中穿了過來,那黑色的斗篷在裂口的邊緣處被金屬的毛刺刮破,露出下面如同煙霧般翻湧的、沒有固定形態的身體。
下一秒,十幾名影月蒼狼軍團的老兵擋在了它的面前。
他們排成一排,擋在了戒靈和傳送室之間。他們的手中握著各種武器,他們的目光中燃燒著一種如同在迎接一場光榮死亡般的坦然和決然。
“阿巴頓,剩下的交給你了!”
為首的影月蒼狼軍團戰士回過頭,看了阿巴頓一眼。
然後,他伸出手,拍下了身邊牆壁上的另一個閘門按鈕。
又一道閘門落下,將他和那十幾名影月蒼狼老兵擋在了外面。
又一次殺戮開始了。
那戒靈在黑霧和實體之間不斷轉換,在那些老兵之間穿梭,每一次揮劍都帶走一條生命。
那些影月蒼狼的戰士們雖然拼死抵抗,但他們的攻擊對那個由亞空間力量凝聚而成的存在毫無效果。
他們的劍刃穿過它的身體如同穿過空氣,他們的爆彈在它的身體中爆炸卻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他們只能用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生命,一次又一次地阻擋它的前進,為身後的戰友爭取每一秒鐘的時間。
接下來的數次,一百名星際戰士付出生命的代價,才勉強拖住了那個戒靈。
他們的屍體在走廊中鋪成了一條長達數百米的血路,每一具屍體都是一個英雄,每一個犧牲都在訴說著忠誠和勇氣的故事。
而時間,也只剩下最後一分鐘。
“怎麼辦,這傢伙免疫物理攻擊?”
阿巴頓看著逐漸逼近的戒靈,他的手中握著那柄動力斧,但他的心中第一次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可以面對任何敵人,無論對方多麼強大,無論對方有多少數量,他都有信心與之一戰。
但面對這個免疫物理攻擊的怪物,他覺得自己第一次是如此無力。
他只能看著自己的戰友一個一個地倒在血泊之中,卻無法為他們報仇,無法為他們做任何事情。
“洛肯,我死了你替我指揮。”
阿巴頓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那聲音平靜而決然,帶著一種如同在交代後事般的從容。
他握緊了手中的動力斧,準備做下一個犧牲的人。
既然物理攻擊無效,那就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擋它,用自己的生命去為戰友爭取最後那幾十秒的時間。
而在這時,亨利突然也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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