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不會打暈他嗎！”阿巴頓繼續喊道，他的身體在亨利的掙扎中幾乎要被甩飛出去。
“阿巴頓你怎麼不來！”託嘉頓回吼道，他的手臂在亨利的掙扎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脫臼。
…………
艦橋上，亞克頓連長正凝神望著前方。
他沒有參與到那場混亂中，作為墨提斯號的指揮官，他有更重要的職責。
他站在艦橋前方的觀景臺前，雙手背在身後，目光透過厚重的觀景窗，望向那片正在逐漸變得清晰的星空。
他們距離科爾奇斯越來越近了，他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正在逐漸減輕。
一旁的凡人軍官正坐在通訊控制檯前，戴著耳機，除錯著那些精密的儀器。
他的手指在旋鈕和按鍵上快速跳動，試圖從亞空間的雜音中捕捉到有用的資訊。
突然，他的眉頭皺了一下，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個頻率上，他的耳朵豎了起來。
從亞空間之中，他模模糊糊地捕捉到了一段雜音。
那雜音斷斷續續，時有時無，彷彿是某種訊號在亞空間亂流中被扭曲和干擾後殘留的片段。
他仔細分辨著那些聲音，隱約聽到了一些詞語：
“偉大的……瑪卡里烏斯……遠征……在珞珈……指揮下……光復……”
那些詞語之間夾雜著大量的雜音和干擾，如同收音機在訊號不良時發出的沙沙聲。
凡人軍官皺著眉頭，試圖調整頻率以獲得更清晰的訊號，但那訊號很快就像來時一樣突然地消失了，消失在亞空間亂流的深處。
這名凡人軍官並沒有聽懂這段雜音。
他只當是亂流帶來的正常干擾，在亞空間航行中，經常會出現這種莫名其妙的訊號片段，它們可能是來自過去的回聲，也可能是來自未來的預兆，更可能只是亞空間本身的噪音。
他沒有在意，繼續調整著頻率，尋找著有用的資訊。
距離科爾奇斯越來越近了。
墨提斯號的亞空間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整艘戰艦的艦體微微震顫，那是即將結束亞空間航行的徵兆。
導航者正在全神貫注地引導著戰艦穿越最後一段亞空間亂流，向著那個在亞空間中如同燈塔般閃耀的目的地前進。
亞克頓連長走到通訊控制檯前，按下了通訊按鈕，將墨提斯號接入了懷言者軍團的內部通訊頻道。
他想在抵達之前先了解一下科爾奇斯的情況，想知道這裡的戰事進展如何，想知道珞珈是否還在，想知道他們是否來對了地方。
然而，亞克頓連長卻只聽到了通訊頻道之中傳來的各種怒吼和血肉撕裂的聲音。
那些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痛苦，充滿了殺意和瘋狂，好似通訊的另一端不是一個文明的軍事組織，而是一座正在被屠殺的屠宰場。
亞克頓和手下的軍官對視一眼，彼此的目光中都帶著同樣的疑問。
這是……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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