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攻擊都是致命的,每一次的爪刃都指向科拉克斯的要害,每一次的臂刃都劃開科拉克斯的皮膚。
儘管每一次致命攻擊之後,時間都會被科拉克斯扭轉。
那些傷口會在倒流的時間中癒合,那些鮮血會倒流回他的血管,那些斷裂的骨骼會重新接合。
但科茲依然在不停地攻擊,因為他知道,科拉克斯的力量總有耗盡的時候。
時間的力量不是無限的,每一次扭轉時間都在消耗科拉克斯的生命力,都在透支他向諸神借來的力量。
安娜回到指揮室時,洛克菲勒正站在全息戰術桌前,指揮著艦隊防禦來襲的叛變機械教艦隊與火蜥蜴艦隊。
他的聲音在指揮室中迴盪,下達著一道又一道命令,他的手指在戰術桌上快速滑動,調動著一支又一支艦隊。
那些代表敵我雙方的光點在全息投影中交錯、碰撞、湮滅。
“情況怎麼樣,安娜女士。”洛克菲勒頭也不回地問道,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戰術桌上。
“最近沒有一件好事。”安娜走到控制檯前,一邊自言自語的吐槽道,一邊開始檢查星堡的各項系統狀態。
她的手指在控制檯上快速跳動,調出各種資料和圖表,她的目光在那些資訊中快速掃過,尋找著需要她處理的問題。
“確實。”洛克菲勒應聲道,他剛剛舉起手中的資料板,準備遞給安娜,讓她檢視最新的戰損報告——
突然,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資料板從他的手中滑落,啪的一聲掉在地上,螢幕摔出了幾道裂紋。
洛克菲勒的身體猛地僵直,他的雙手捂住腦袋,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的喉嚨中發出一種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他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基因之父正在承受的痛苦。
那種痛苦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意識,如同火焰般灼燒他的靈魂,如同尖刀般刺穿他的心臟。
他能感覺到珞珈正在承受著什麼,那是一種超越肉體極限的痛苦,是一種連原體都難以承受的折磨。
那種痛苦透過基因種子的連結,傳遞到了每一個懷言者戰士的感知中。
他的瞳孔之中開始散發出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
他的皮膚之下,金色的紋路陡然間浮現。
那些紋路如同血管般在他的皮膚下蔓延,形成一個複雜的、如同經文般的圖案,那是珞珈的力量在他體內共鳴的體現。
“啊啊啊啊啊啊!!!”
洛克菲勒仰頭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那聲音中混合著痛苦和憤怒,在指揮室中迴盪,讓每一個聽到它的人都感到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慄。
不止洛克菲勒,所有懷言者軍團的戰士,無論是在星堡中的,還是在戰艦上的,無論是在戰壕中的,還是在城市廢墟中的。
在這一刻,他們的感知都和他們的原體珞珈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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