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非常冒險,安娜女士……”
瓦爾基里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他的機械義眼閃爍著紅光,他的手指在資料板上快速敲擊,調出了一系列的分析資料和機率計算結果。
那些數字在他的螢幕上跳動,每一個數字都在訴說著同一個結論。
這個計劃的成功率太低,風險太高,不確定性太大。
“我們這是將偉大的原體的生命寄託在了虛無縹緲的神話傳說上。”瓦爾基里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質疑。
“那塊裹屍布的來源不明,它的功效未經科學驗證,它的原理完全超出了我們的理解範圍。”
“我們不應該將一個原體的復活希望寄託在這樣一件來歷不明的文物上,我們應該採取更加穩妥的方式,比如將珞珈大人的身體冷凍儲存,等待更好的醫療技術和條件出現。”
“或者我們可以嘗試使用機械教的生物重構技術,雖然那需要大量的時間和資源,但至少比這個……”
“我們不應該……”
瓦爾基里還想繼續勸誡安娜,他的話匣子一旦開啟就很難關上。
但就在這時,大廳的門再次開啟,安格爾泰走了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那個年輕的戰士。
安格爾泰己經收起了背後的金色雙翼,那對在戰鬥中出現的光翼己經消失,但他的瞳孔之中依然散發著金色的光芒,證明著珞珈的力量依然在他體內流淌。
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他的表情平靜而堅定,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質。
“父親會沒事的。”安格爾泰開口道,他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
“我身體之中的力量就是父親給予我的。他在金色的殿堂中親口告訴過我,他就像太陽那樣,終有一天會再次升起。太陽落山後,第二天依然會照常升起。父親的‘死亡’只是暫時的,就像太陽落山一樣。”
“而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太陽再次升起的那一刻。”
“我討厭等待。”阿巴頓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煩躁。
他雙手抱胸,靠在牆壁上,他的眉頭緊鎖。
“等待會讓我們陷入被動。荷魯斯不會等待,科拉克斯不會等待,那些叛徒們不會等待。我們每等一天,他們的力量就會增強一分,我們的勝算就會減少一分。”
“我們需要主動出擊,需要先發制人,需要用行動來改變局勢,而不是在這裡乾等著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實現的奇蹟。”
“我們也沒有辦法,阿巴頓。”安格爾泰扭頭說道,他的目光與阿巴頓對視,那目光中帶著一種理解和同情。
“我也希望能立刻行動起來,我也希望能主動出擊。但有些事情,不是靠武力和決心就能解決的。”
“父親的復活需要時間,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在他復活之前,守住這片土地,守住他的身體,守住我們的信仰。”
就在這時,第一戰團長洛克菲勒也走了進來。
他的步伐有些踉蹌,他的表情有些恍惚,他的目光中還帶著一絲迷茫。
安娜敲暈他之後,他昏迷了一段時間,在那段時間裡,他迷迷糊糊地感覺自己好像受到了珞珈的啟迪。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體驗,珞珈的靈魂在他的意識中短暫地停留過,留下了一些碎片化的資訊和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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