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是相談甚歡,但也是你問我答。
譚小瑩有些宕機,這是什麼情況?
譚小珍在院子裡洗菜,譚小雄在廚房燒火,劉燕拿著鍋鏟在鍋裡叮裡咣啷炒菜。
而譚大通在柴棚門口劈柴,看他面前擺著的柴數量,一看就劈了有一會了。
怎麼回事?今天咋有種相親相愛一家人的感覺。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閨女,回來的有點晚了,是不是又去玩泥巴了?”
譚大通放下斧頭,捏起她的手看了看,指甲縫裡有泥,就算沒玩泥巴也沒玩什麼乾淨東西。
“飯快好了,咱們洗洗手就吃飯。”譚大通打了一盆水,譚小珍拿來了香皂,譚小雄看了看,沒有他發揮的地方,繼續往灶裡丟了一根柴。
“我只玩了一會石頭。”譚小瑩為自己正名。
“石頭也不能玩!把手傷到了咋辦?以後咱們小瑩的手是用來拿筆桿子的!”譚大通少有的語氣嚴厲。
遞過來香皂的譚小珍沒說話,但看樣子明顯很贊同。
譚大通繼續給她洗手,洗到右手時,看到手指腹上有一道小小的劃傷,譚小瑩壓根沒當回事,但譚大通不贊同的看了她一眼。
喲呵~
譚小瑩看向譚小珍,譚小珍直接伸手敲了她額頭一下。
不疼,但傷心。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回事?
還想不想獨佔她了?你們這種態度很危險啊。
心裡這樣想著,譚小瑩不可能說出來,只是癟著嘴不說話。
擱在平時,他們都得心肝肉的喊起來,心疼壞了。
不對勁的地方還不止這些。
只有週末一天假,很快他們有工作的去上班,有學上的去上學,譚大通繼續在鄉下掙工分。
一些好像按照固定程式進行著。
又是一個週末,他們放假回來。譚大通喜氣洋洋的宣佈,他在城裡找到了工作。
在手套廠保衛科上班。
“廠裡給我分了宿舍,上班的時候我就住在宿舍,放假的時候咱們一家人就回村裡住,大家一起努力,咱們一定能在城裡紮根!”
劉燕抱著譚小瑩,譚小珍,譚小雄,譚大通,一人坐在桌子的一邊,跟開會似的,很正式。
譚大通當著大家的面宣佈這個好訊息,剛宣佈完,擱在桌上的四雙手齊刷刷的鼓起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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