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譚小瑩還撓著頭想了不少辦法。
在這個長方形空間裡放兩盆花,或者在這搭個棚子當狗窩,又或者是堆放雜物……
萬萬沒想到,最後這個空間的歸屬權是她的。
她個人專屬面壁空間。
“娘,你別這麼兇,我看著害怕~”譚小瑩弱唧唧的求放過。
劉燕倒是能穩得住,雖然眼神柔和了一些,但過去的種種案例,罄竹難書!
譚小珍忍不住了,“妹妹知道錯了,她今天都沒狡辯,差不多得了吧。”
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樣子事不小,但不妨礙她說情。
她妹妹都快哭了啊!
“就是就是,我下次不幹了,娘~~”譚小瑩慫著眉,撅著嘴,這一聲娘讓她喊的九曲十八彎。
譚小雄看了眼劉燕的臉色,他選擇再觀望觀望,憑他小妹的“能力”,能讓劉燕氣成這樣,事不算小。
“你還想幹?一大半同學的頭髮都被你剃光了,下次都沒得剃了,你怎麼幹?”劉燕這次是真氣的慌。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是她從小受到的教育。
在這裡雖然已經沒有了這個說法,頭髮也是想剃就剃,但一個班上,一大半的光頭,這好看嗎?
想起剛才在學校裡給家長們道歉的她,她就尷尬。
想她劉燕,什麼時候這樣低聲下氣過。
要不是她趕著去學校,身上的制服都來得及換,說不定她這會已經被光頭們的家長一擁而上群毆了。
“他們說熱,我就給他們剃了。”譚小瑩閉著眼大聲回答。
不是不狡辯,而是時候未到。
“那你給人家小姑娘也剃成禿瓢,你咋想的!”
給男孩子剃成光頭,劉燕還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人家女娃娃扎著小辮可可愛愛的,也給人剃成禿瓢。
譚小珍和譚小雄捂住嘴,互相對視一眼,選擇悄悄從劉燕身後遁走。
今天這個忙,他們幫不上。
他們聽了也覺得離譜,還是大大的離譜。
換位思考,他們家小瑩早上扎著可愛的小辮去學校,放學時成了一個禿子,腦袋光溜溜沒有一根毛,他們能去學校找那個“剃頭匠”拼命。
“是勝男說她也想剃的!招娣看勝男想剃,她也想,她說她不比她弟差,男孩子能剃,她也能。”
概括一下就是,這場剃頭風波,由一間悶熱的教室引起,又由半個教室的光頭推向高潮,最後由黑著臉拎著譚小瑩回家的劉燕結束。
回了家,這件事當然也沒這麼容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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