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其他人來說,應該已經可以接受了。
蔡安站在門口對他們比了一個手勢。
直到坐到飯桌前,知青們才鬆了一大口氣。
謝白鳳也順利做完了飯,只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鼻尖總是有點不對勁。
“今天這飯裡,好像也有夏知青的藥味。”
一位叫孫昌的男知青眼睛發直,悵然道。
他不說還好,他一提出來,在場知青們瞬間胃口全無,草草把剩下的飯掃到嘴裡,跟遊魂似的洗完了碗就準備洗洗睡了。
“夏知青,夏知青,屋子清理好了,咱們現在就搬?”
見識過藥汁子的威力,張伍一點都不敢耽擱,匆匆喊上張峰過來給夏敏搬行李。
“搬!我都準備好了,真是麻煩你們了。”夏敏抱歉的笑了笑。
剛吃完飯準備休息的張峰臉黑的跟什麼似的,然後說出了讓全體知青臉色大變的一句話。
“什麼苦藥湯子那麼難聞,我看你們就是做怪,我就不信——”
張峰的話才說了一半,夏敏把放在門外的藥罐子塞到了張峰懷裡。
“既然張同志不怕,那你幫我拿這個吧,我自己提著藤箱就行。”
“我,嘔——這是啥,嘔,快,快拿走,呼——”
張峰再沒有剛才那樣頭腦清醒的時刻了,真叫一個提神醒腦,精神抖擻。
看著張峰心有慼慼,劫後餘生的模樣,知青們都不厚道的笑了。
如果感到不幸,那麼讓別人和自己一樣不幸,就會得到快樂。
這就是知青們此刻的想法。
感受到了威力,張峰一句抱怨也沒有了,一手拎起那個熟悉的包裹,一手提起夏敏的藤箱,埋頭就往前走。
張伍提著她的爐子跟在後面。
至於人見人怕的藥罐子,當然只能是夏敏抱著。
三人沿著村裡的小路走了大約半小時,天都快黑了,才看到一個小屋,小屋外圍著一圈籬笆。
不像是很久沒忍住的樣子,夏敏也就說了出來。
“這屋子還挺好的啊。”
“村裡族老的屋子,總不能讓它荒廢了,村裡沒人敢住,就隔段時間來打掃打掃,攢點人氣也不會壞屋子。”
張伍向她解釋,還懷著最後的希望,“夏知青,你真的住這?到時候出了啥事,可不關咱們村的事啊。”
“您害怕?那咱們趕緊回去吧,我住大隊長您家,藥味多聞聞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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