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山和羅澤蘭雙雙感覺麻了。
房管所不是他們熟悉的地盤,房管所的工作人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在,且全部放下了工作,虎視眈眈盯著他倆。
他倆捏著鼻子答應了。
在機械廠過了賬,他倆捏著借來的10塊錢,打著十足的精神,捏著錢的手一刻也不松。
手就放在口袋裡,也不拿出來。
得趕緊把錢拿著去供銷社買點生活用品還有吃的,這錢不能放著,不然又要不見。
兩人都被偷出經驗來了。
可等他倆到了供銷社門口,葉遠山小心翼翼的拿出捏著死緊的手,攤開一看。
錢呢?
手都沒鬆開過,錢呢?
這下子,羅澤蘭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怕不是人偷的,至於是什麼東西偷的,他們也不敢說。
不說出來,頂多損失一點錢財,他們的日子過得清苦些,以前都是那樣過來的,也不是習慣不了。
可要是說出來,那事情可就大了。
首先就是這個“非人”的東西,會不會對他們進行報復行為。現在只是偷錢,以後偷命呢?
他倆不用想就慫了。
打擊封建迷信,他們要是敢說出某個“非人”的存在,沒準要被相關部門以“宣揚鬼神之說”的理由送到邊境去栽樹。
他們這瘦弱的身體,哪裡扛得住這種苦。
不行不行。
兩人啥也沒說,縮著脖子回家了。回家也沒閒著,拿起鏟子背上揹簍又出門了。
今天的野菜,他倆挖的無比用心,非常的心甘情願。
某個“非人”的傢伙,拿著出去“遊玩”一圈回來的十塊錢,露出了“核善”的笑容。
就是這樣,喜歡過苦日子,喜歡過窮日子,那就苦到底,窮到底。
也別再說什麼日子是省出來的這種話。
當羅澤蘭和葉遠山經歷了一年的努力,從每個月四塊錢的預算中節約出了10塊錢後,兩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二天,10塊錢不翼而飛。
羅澤蘭當場跳腳,“不是說從四塊錢裡攢出來的錢,‘它’不會偷嗎!”
“現在這是怎麼回事!是怎麼回事!咱們攢了一年啊,一口肉都沒吃,全吃的野菜,我現在看到野菜都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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