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華：“啊？氧氣管能拔嗎？”
他真的低頭在思考，試探性的問道：“拔了氧氣管，會死爹的吧？”
顧念秋回頭招招手，顧建華配合的低下頭把耳朵湊過來。
“沒事，咱們嚇唬嚇唬他。”
“我聽的見。”顧廷卿也沒了打孩子的興趣，不就是對他這個師長爹不尊敬嗎。
想他小時候……
算了，他沒爹。
甚至想到他沒爹這個事實，他竟然還有點想笑。
他真是謝謝他親爹親媽犯錯誤，要不是跟著姨媽長大，他還當個屁的師長。
廁所所長都當不上。
完了，他不孝沒關係，但孩子要是隨了根兒不孝順他，那是真的會被孝死的！
“聽見就聽見了，這麼大聲幹啥？”顧念秋演上癮了，戳了兩下還在裝睡的黑虎。
“虎砸，你去把棍子收起來，多危險啊，差點把我乖孫打死。”
黑虎哼哼了兩聲，從顧廷卿身後伸了個狗頭過來，把他手裡的棍子咬住，扯下來丟在了院子角落。
下次還要用呢。
“還是我奶奶好～”顧建華獲救，大鳥依人的撒嬌。
顧念秋帶著慈祥的笑容，輕輕拍拍孫子的狗頭，“奶奶不對你好誰對你好。”
好了，戲演完了。
顧念秋推開靠在她肩膀上的頭，“怪熱的，去給奶奶買瓶冰汽水去。”
剛才顧廷卿塞給她的一堆錢票，也沒數，從裡面抽出一塊錢遞給顧建華。
小孩子不跑腿誰跑腿。
“好嘞～”顧建華接過錢就往供銷社跑。
他不跑快點，他爸又要開始說教。
他的零花錢大多都是這樣攢下來的。
一瓶汽水一毛錢，奶奶一瓶他一瓶，爸媽還有哥哥姐姐都不愛喝。
嘿嘿，淨剩八毛。
“媽，喝冰的不好，您這個年紀多少要注意點。”
顧廷卿又開始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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