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退休了，逢年過節她家依然是一波人接著一波人的上門。
煩得她直接住進了顧廷卿部隊的家屬院，人是少了很多，但多少人是因為她而選擇入伍。
簡單出個門都是100瓦的電燈泡。
有時候她都是在家和狗玩兒。
只能說黑虎承受了很多。
這不，聽到顧廷卿一回家就替它說話，黑虎又忍不住嗷嗚嗷嗚起來。
似乎在告狀。
可惜顧廷卿也不懂汪汪語。
“我哪裡欺負它了？不信你問問黑虎。”顧念秋就是不承認。
“嗷嗚嗷嗚。”黑虎蹦了兩下。
“我今天是不是請你吃小魚乾了？還有大骨頭，我特地去食堂買的，花的都是我的退休金，你敢說你沒吃？”顧念秋斜眼。
黑虎：那倒是不敢。
“媽，你退休金花完了？我這還有，你先拿著用。”
顧廷卿聽到“退休金”三個字，條件反射的開始掏兜。
“行了，你那零零碎碎的幾個錢自己留著吧，我還有。”顧念秋坐在矮凳上和黑虎玩握手擊掌的小遊戲。
顧廷卿掏錢的動作一愣，也是。
他媽啥時候吃過沒錢的苦啊，可錢不是都捐了嗎？
沒管黑虎生無可戀的表情，顧廷卿心裡有數了。
沒捐完。
顧廷卿想著，大概就是留了一些供日常開支的養老錢，於是還是掏兜，把身上的錢全塞到了顧念秋手裡。
“媽，你還是拿著吧，你可勁花，我現在一個月工資能有兩百多塊呢。”
在顧念秋面前，顧廷卿哪裡還有師長的樣子，語氣裡隱隱有些驕傲。
兩百塊呢，好多錢。
顧小美還是那個顧小美，說實話，顧小美這個名字，她看著那張臉都喊不出來了。
不是說他長醜了，而是他老了。
五十歲的年紀，看著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一身儒雅氣質，說兩句話就知道，什麼文官，此乃武將！
“兩百塊錢瞧把你能耐的，有本事掙三百塊。”
顧廷卿沉默，他再要往上升，要麼等領導調走，要麼等領導退休，再或者發生什麼不可抗的因素，他上去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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