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蒙我,我是為了趕進度才跟你在這兒費口舌你要不老實,我現在就拿著登記本,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查過去,到時候查到什麼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俞警官合上登記本嚴厲的說道。
“別!別!警官,不要動氣。我知道你們想要找什麼,我這邊還真有一個人的資訊,但是他只登記了一半,沒有登記的很全面,你看一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老闆馬上客氣的回。
“這個登記一半的人是個什麼樣子?本地人還是外地人?”俞警官發問。
“這個人和一個穿風衣的人一起進來的,登記的是來問的這個人,估計他們兩個是一起的。這麼大熱天穿著風衣有點奇怪,所以我留意了一下。”老闆說道。
俞警官馬上來了興趣,“穿風衣的是什麼顏色的風衣?”
老闆說:“風衣應該是咖啡色的,具體我也不是很看得清楚,但是是那種長的風衣這麼熱的天,穿這些衣服有點怪。”
“好的,你把那個人的登記資訊給我看一下,我看看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俞警官笑著說。
老闆說著又拿出了一個筆記本,上面已經登記了不少資訊了。老闆指著最後一條,就是這個人。
“小林,你到旁邊把許所叫過來。”俞警官吩咐我。我只是撇了一眼那條記錄,只看到是四川的。我跑到許所那家旅店,這時候許所也正在核對登記本。我告訴他俞警官的發現,讓他馬上去看一下 。許所放下手中的本子就和我們一起到剛才的旅館看。一進那家旅館就急切的問老闆,“這些人呢?上哪邊去了?”
“他們後來去哪裡我確實不知道,他們走出旅館我也沒有跟出去看。”老闆委屈的回答。
“走,我們去前興派出所。”許所對我們下令。同時給方一偉打電話,讓他帶上黃魚車司機,去稽山河橋,在那些人下車的地方附近旅館問一下,有無四川鹽亭的人入住。
接著我們兵分兩路,我和許所,俞警官一路直奔前興派出所。
前興派出所比城郊派出所要新,其前後各有一幢四層的小樓。值班室什麼的都在前面一幢樓裡。許所到了前興派出所和值班室的人打了個招呼,於是便直奔三樓的領導辦公室。
到了,裡面是一個姓王的副所長接待我們。寒喧畢,許所直接說:“兄弟,今天有個事得讓你幫忙了。”
王所說:“咱倆的交情你還跟我客氣什麼?”
“今天我們那邊來了一夥白闖的,一天就搞了我們9起案子,剛才我一路追蹤到你們的地盤。我這地生,所以請兄弟幫我你這邊的旅館都打聽一下,有沒有今天新入住的四川鹽亭人。”許所馬上焦急的說。
“小事一樁,我馬上吩咐下去。”王所爽快的講。於是拿起辦公室桌上的電話撥通,和電話那頭的講,“你讓阿料馬上到我的辦公室裡來。”放下電話,王所又和許所在那裡閒聊了一會兒。
一會兒一個輔警敲門進來。王所對他吩咐道:“你們都去打聽一下,所有的旅館都問一下,今天有沒有新入住的四川鹽亭人。一有情況馬上向我打電話彙報。”那個輔警點點頭就下去了。接著王所又和許所扯起了閒篇。我也聽不懂他們再說什麼,只是俞警官頭靠著牆在閉目養神。
時間過去了有半個小時左右,這邊還沒反映,許所的電話先響了。於是許所跑到外面接了電話。接完電話就興沖沖跑進來先和王所講:“兄弟,我那邊有些情況,需要馬上過去。這邊的訊息就拜託你了,有訊息馬上通知我。”然後又對我們講,“俞進,小林馬上跟我走。”
王所則朝許所擺了擺手:“那兄弟你趕緊去,我這邊一有訊息立即通知你。”接著我們一路小跑上了自己車。上車後,許所對我們講:“河橋那邊有訊息了,有三個四川鹽亭人在那邊一家旅館裡住下了,其中有一個就是穿風衣的。”
兩輛車一路風馳電掣的開到了河橋,因為許所一路上都在打電話,車子是。徑直到達了一家旅館的門口,接著我們和方一偉他們幾個人匯合。許所問:“有幾個人在?”
方一偉回答:“目前在裡面的是三個人,其中一個是穿風衣的,現在還在裡面,其他有沒有人在不清楚。”
“他們住哪一間知道嗎?”許所問。
“知道的,目前是一間。”方一偉答。
許所略沉吟了一下 ,然後吩咐道:“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動手。俞進你帶一個反扒隊員,把這個旅館一間間的查過去。其他人跟我直接去那間四川鹽亭人的房間抓人。”說完大家應了一下,就立即動手。
旅館的老闆已經知道我們是公安局的,然後在前面引路,帶我們去四川人住的房間。到了房間門口,我們先敲了敲門。裡面有人問道:“誰呀?什麼事?”
方一偉馬上回:“我把開水給你們送過來,請開門拿一下。”
說完,這個門就咔的一聲打開了條縫,許所還沒等門開啟,就一腳踹在了門上,開門的人直接被按在了門後。接著方一偉第一個衝入房間,我們其他人也立即跟進去。一邊喊著:“不要動,都坐下,我們是派出所查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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