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用過早膳後,心中早已迫不及待想要開始修煉《萬相神功》。然而,他的寢宮人來人往,宮女太監進進出出,實在太過嘈雜,顯然不是練功的好地方。
他略一思索,便決定在東宮找一間偏僻的屋子作為練功之所。
畢竟,《萬相神功》雖中正平和,練功時不會有走火入魔的風險,但若是頻繁被人打斷,難免會心煩意亂,影響修煉效果。
朱瞻基起身走出寢宮,沿著迴廊一路向東,穿過幾道月門,終於找到了一間僻靜的屋子。這屋子位於東宮的一角,平日裡少有人來,周圍綠樹掩映,顯得格外幽靜。
朱瞻基推門而入,只見屋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木桌和幾把椅子,窗臺前擺著一盆蘭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想:“這裡倒是個練功的好地方。”
他轉身走到門口,對站在門外的小太監田志鴻吩咐道:“我要在這裡打坐練功,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打擾。若是有人擅闖,害我練功出了岔子,後果不堪設想。”
那小太監田志鴻聞言,頓時緊張起來,連忙躬身應道:“殿下放心,奴婢一定守好門,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您。”
(其實在大明風華中是有太監宮女說過奴才的,說奴婢自稱的也有,而正史裡太監一般都自稱奴婢。雖然咱們一切以大明風華為主,但很多說奴才看著不順眼,這裡就改成奴婢。)
朱瞻基見田志鴻神情嚴肅,又補充道。
“你就在門口十步之外守著,無論誰來,都不得放行。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我在此處理要事,不便見人。若是真有要緊事,那就在門口小聲說出來,我會聽得到的。”
田志鴻連連點頭,鄭重其事地說道:“奴婢明白,殿下儘管放心練功,奴婢一定盡心盡力,絕不讓人打擾您。”
朱瞻基見田志鴻態度認真,心中稍安,便轉身走進屋內,輕輕關上了門。他走到屋子左邊,盤膝坐在床榻上,閉上雙眼,開始調整呼吸,準備進入修煉狀態。
門外,田志鴻向外走了十步,然後挺直了腰板,一臉嚴肅地站在原地,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隻忠誠的家犬,準備誓死守護主子的安全。
屋內,朱瞻基的呼吸逐漸平穩,心神也漸漸沉靜下來。
“無形無相,幻化萬相,萬相歸一,無相無我……”
他默唸著《萬相神功》的口訣,整個人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他堅毅的面龐。
這一刻,東宮的喧囂彷彿與他再也沒了關聯,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他與《萬相神功》的共鳴。
而門外的田志鴻,依舊兢兢業業地守在那裡,不敢有絲毫懈怠。他知道,自己的職責就是守護太孫殿下的安全,哪怕天塌下來,也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到太孫殿下練功。
起初,朱瞻基感到體內一片空蕩,彷彿一片荒蕪的沙漠。但很快,隨著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一股微弱的暖意從丹田處悄然升起。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彷彿有一縷細絲在體內緩緩流動,輕盈卻又堅韌。
“這就是氣感嗎?”
朱瞻基心中一動,不敢有絲毫分神,繼續按照功法引導那股暖意在經脈中游走。
漸漸地,那縷暖意變得越來越明顯,最終凝聚成一絲精純的內力。這絲內力雖小,但卻蘊含著無窮的潛力。
隨著內力的運轉,朱瞻基感到全身的經脈被一點點打通,氣血也隨之活躍起來。
他的呼吸變得綿長而深沉,每一次吸氣,似乎都將游離在天地間的微薄靈氣納入體內。每一次呼氣,又好像將體內的雜質濁氣排出體外。








